小跑堂 - 魏龙豪 吴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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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集锦》吴兆南、魏龙豪 全美出版社 1981

网站注:原书文本分上下两部分,此处并作一篇。

(上)

无论什么事儿,都要讲究研究发展。

哎!不研究不成。

是啊!您甭说这个原子核子啦!您就拿一位工程师来说吧首先得会画图。

那当然啦!

工程师拿过这个笔来,不用几笔「刷,刷,刷」。画完了之后六层楼盖起来啦,连窗户带门儿,地窨子停车场全都把它留好了。

那是啊人家专家嘛。

外行,你要是不懂,不研究那,行吗?

不懂,不研究那可不成。

我有一个朋友,他楞说道玩意儿算不了什么,这画图有什么不得了哇!

啊?哈!有什么?

有个朋友要盖房,他给人家画,“没关系我给你们画,这有什么不得了哇!玩儿票,不要设计费”,「刷,刷,刷」,画完了也是六层楼。

嘿!盖好啦?

盖好了又拆啦。

怎么啦?

没留门儿。

啊?好吗!他这儿砌烟筒哪。

您说,那怎么住哇?

说的就是啊!

是吧!那行那业都不简单。

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不过呢您自己得研究。

哎!「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非得钻研不可,您拿我兄弟来说吧……

啊!哎你哪个兄弟呀?

比我小哇!

哦!……废话,比你大是你哥哥。

唉!对呀!

什么对啦!你好几个兄弟哪!你说的是哪一个兄弟呀?

就是!……我最小的那个兄弟嘛

哦!铁蛋哪!

唉!对呀…..对对。

不是在部队里服兵役呢吗?

兵役服完啦!

在家里闲著哪!

没有,早就有了职业啦!

在那儿做什么事呀?

饭馆儿里跑堂儿……

啊?

这个工作很伟大哟!

嗐……嗐……

?…怎么啦!

你怎么让他单干那个呀!

那干什么去呀?

那行儿……没有甚么出息呀!

你有出息?

我?

那怎么啦?我告诉你呀,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社会,这饭馆儿餐厅这种行业是不可缺少的呀!

哦!您说这个饭馆儿?

啊!当然啦这没饭馆儿行吗!

他!那?我就行啊。

哦!在外头办完了事儿,您饿了您那儿吃饭去呀!

我家吃去呀!

唉!对!啊?家吃去?

啊!我回家吃去啊!

哦!你当一个演员,是老在一个地方儿演出吗?

那不一定啊哪儿都去呀!

所以呀!今天在台北,明就到台中啦,后就儿高雄啦,要不然就跑东部去啦!你说花莲离这儿多远,啊!大家伙儿演完了一场,该吃饭啦,人家都上饭馆儿啦,你上机场,到了机场上飞机,下了飞机倒公共汽车,计程车到家吃顿饭,吃完了饭以后你再赶回去呀?

我?干嘛!我折腾啊!

还是的呀!那你上哪儿吃饭去啊?

那?……我就得上……

所以吗……

哎!不,我自己做着吃。

自己做?

自己做。

哦!

唉!

那你要是跟着团体出去那你怎么办呢?走的时候,左儿扛着米,右边扛着面,左手提搂铁锅,右手拿着铁勺,左胳肢窝夹着酱油瓶儿,右胳肢窝夹着醋瓶儿,前胸挂着案板,脊梁上背着蒸笼,脑袋上顶着锅盖,左耳朵眼儿里塞着花椒,右耳朵眼儿里塞着大料,嘴里叨着杆面棍儿,一走道儿叮当乱响,您说这好看吗?

他?……我这是说相声儿去吗!

你这是给饭馆儿搬家哪!

嗐!不像话呀!

啊!没饭馆儿行吗?啊?……说呀?

他?我!我说什么呀?我都说完啦!

你呀?你还不如我兄弟哪!

你兄弟?……

啊!我兄弟在学校就是个好学生,在部队服役是位好战士,在饭馆儿是个好跑堂的。

哦!

无论做什么事,他都是勤学苦练,把握住时间去研究发展,不浪费时间。

那好哇!

不过可也有一样儿!

什么呀?

他说这跑堂儿的行业呀,没有技术可不……

对呀!

啊!什么对呀?

刚才我那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呀……我说那行儿没劲……也就是这个……

啊!

他?本来嘛!有什么技术哇!端端汤,拿拿菜……顶多……盛碗饭……就!就这个嘛!

哈!哦……这端汤拿菜,就是技术哇这没技术就不行啊!

什么技术哇?

当然啦!甭说客人要别的,就要一个干炸丸子吧,这算什么!

是的!

哎!你端起这炸丸子来都得有姿式,不能胡来。

什么姿式啊?

那得有技术哇,右手,端起这个炸丸子来,手腕子往里盘子边儿靠近胸前,可不能挨上,挨上蹭油哇,左手在前边儿护著,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学跑堂儿)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您吃这个,这干炸丸子三十二个您看一看,干净利落,没技术这行吗?

哽!怎么拿都行啊!

怎么拿都行?这没技术就不行。

没听说过。

没技术,这三十二个炸丸子,从后边儿灶儿上,一甩就出来啦(学跑堂儿)劳驾少回身,油靠边儿往里?……哟?这怎么剩仨啦?……

那二十九个都哪儿去啦?

都甩出去啦,邋遢啦!

哦!全掉啦!

所以啦,这您说没技术行吗?

哎!这是得有点儿技术啊。

还是的呀!

那……这……这端汤那就省事多啦!

端汤啊?那更得有技术,炸丸子是干的,汤是稀的,这更得有技术哇!

那有什么技术哇!

您说没技术?

没什么了不起。

好,我给你一碗汤,您怎么端法儿?

这个?这两只手这么一端,这两大姆指把它掐好了这?……他往哪儿跑你说,(学跑堂儿)劳驾少回身,靠边儿……这就来了嘛!你瞧瞧,怎么端不行啊?

哈!各位在这儿都看着哪!你这是怎么端汤呢?啊?……这俩大姆指往这汤里边儿这么一搁?……您说,这卫生吗?您这不是三鲜汤啦!

这是什么呀?

您这是洗手盆儿啊!这碗汤还能喝吗?这!

那?……应该怎么端呢?

没告诉你嘛!这就得要技术啦!

哦!

把这汤端起来,这五个手指头都得有用。

有什么用啊?

这大姆哥在这碗边儿上,不能占这个汤,第四第五个手指头,要抠住这个碗足儿,第二第三个手指头,来掌握它的平衡。

嘿!你瞧!

端起这碗汤来,不能晃,不能撒,用左手在前边儿护着。

哦!

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就来啦!(学跑堂儿)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您喝这碗汤,这里给你俏的黄瓜片儿,您看这是刚下来的小黄瓜儿,您看还顶着花儿呢!……这多干净。

嘿!要照你这么说,还真得有技术啊?

所以嘛!不过呢起先我兄弟也认为这端汤算不了什么!(学铁蛋)张师傅,明儿……这客人再有要汤的,我端这汤嘛。

哎!好!

张师傅说(学张师傅)这不行,铁蛋,这你还得过几天你得仔细的看一看,要跟老师傅们去学学。我兄弟说啦(学铁蛋)没关系,明儿您瞧我的好啦!

可巧那天就有位客人要碗三鲜汤。

他端吧!

他不端还好,端起这碗汤来,这脑袋也晕啦,东南西北都不知道啦!

怎么啦这是!

(学铁蛋)劳驾,蹭边儿,靠油,往……

啊?蹭边儿,靠油哇?

啊?(学铁蛋)蹭油,靠边儿,往里小孩儿,小孩儿你跑什么!你!哎哟!「扒扠」!

怎么啦!

这碗汤全扣到脚上啦!

害!你出了事儿不是!

自从出了这回事儿啊,我兄弟自己可就想啦!哎呀当个跑堂儿的可真不简单哪!

不容易呀!

没关系!「练」!

怎么练?

每天练,晚上回家,早上不上班的时候,找一个大壶,沏了茶,在家里给我母亲哪,给我父亲们倒茶……

哦!就拿那小茶碗儿啊?

啊!那小茶碗儿那儿怎么行啊!都是那盛汤的那大海碗儿,六个。

跟盆儿是的。

哎那差不了多少「哗……」这就倒好了挨着个儿的送(学铁蛋)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妈您喝汤……

什么?

(学妈)嗯!你说什么?大晚半晌儿的,我喝汤干什么呀?我!

说的是啊!

(学铁蛋)哦!妈!我说错啦,您……您喝茶吧!(学母)哎!喝茶!对!好!咦!

啊!

(学母)这茶?……怎么这么大碗哪啦吧?

是啊!

(学铁蛋)妈!您不知道,他?大碗儿茶,大碗儿茶的嘛!

好嘛!大碗儿茶都卖到家里来啦!

(学铁蛋)哦!爸爸,您哪儿还没有哪,我再给您倒一碗,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爸爸您喝茶哦!嫂子哪儿也没有哪!哗……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嫂子您喝茶……妈……您快喝呀!待会儿凉了不好,喝凉茶闹肚子,您瞧瞧,还有半碗儿,快喝嘛!哎……哎……这不是就行了嘛!

好吗!这还带催的哪!

(学针蛋)劳驾少回身,蹭油靠边儿,往里您呐,妈您喝茶。

快喝吧!

(学妈)我喝……我喝什么呀我!

(学妈)就这么一会儿,我喝了六碗啦!

嗐!


(下)

我兄弟就这样儿天天儿练端汤,练了些日子,行啦!不成问题啦!

哦!在饭馆儿里能端汤啦.

哎!这能端汤上菜不成啊,还得会算账啊!

那没关系呀,他们在学校里时候,学过算术哇,中学生还不会算账啊?

中学生是会算账啊!不过他们中学里算的那是三角儿几何跟饭馆儿里这不一样啊!

哦!对对,不一样,饭馆儿里头这三角儿是甜的。

啊?

这三角儿里有馅儿嘛!

哦糖三角儿啊?你饿膈呀?你!

那?……你说什么三角啊?

中学那「三角,几何」呀!那是数学。

哦!

饭馆儿这账,是口念儿账

哦!得使嘴算。

哎!老师傅算这账呢,不管他是三位五位,十位八位,吃完了之后,不用一分钟,就个把这账算出来。

哦!怎么个算法儿?

(学老师傅)32,46,这是78加104,这是182加34字是216块。

喝!真快呀!

这我兄弟不行。

那你兄弟……

他靠这口念儿账不行啊!

他怎么算?

人家吃完了(学客人)!哎!伙计!算算账!(学铁蛋)哎!好……您?……您今儿真吃了不少啊!啊?…这是三十……二,三十二……三十二这?张师傅鲤鱼三吃多少钱哪?

好嘛!还不知道价儿呢。

(学铁蛋)四十六……哦!四十六?这个?……怎么这……

啊?

(学铁蛋)三十一……三十二,这是四十六,啊!四十六,三十一……三三……三……

数手指头哇。

(学铁蛋)干脆咱们先算整儿得了,啊!

好嘛!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学铁蛋)这个三十……三十……这是四十……三四……三四,十二……不对!

啊?

(学铁蛋)这是乘法……这三十……四十……对!哎!刚才多少钱来著。

嗐!三十四十,那是七十啊。

(学铁蛋)对七十……七十……这是六块,这是七十六,七十六……嘿嘿……七十八,七十八,七十八……!这是还有一笔哪!您没事儿吃这么多菜干什么呀?这是一百〇四,一百〇四的四……七……四七……

你脱了袜子算吧!

(学铁蛋)一百〇四……七十八先生,干脆您到门口儿柜台上算吧!

怎么柜台上算啦。

他算不上来了嘛!

那还行啊?

不行啊?

啊!

没关系呀!「练」哪!

练,这又怎么练呢?

整天早晨起来下功夫哇。

这个怎么下功夫啊?

跟我一样嘛,我们这说相声儿,每天早晨也得下功夫哇!

练什么呀?

我们住在一块儿,我那儿练「绕口令」儿!

(绕口令)且南边儿来了一个哑叭,腰里别著个喇叭且北边儿来了一个喇嘛,提搂著五斤獭蟆。

那么他呢?

(学铁蛋)三十二,四十六,这是七十八!您哪!

嘿这可有意思啊!

豁!早晨起来,我们哪儿天天儿练哪;(绕口令)且北边儿来了一个喇嘛,提搂著五斤獭蟆!(学铁蛋)三十二、四十六、七十八您哪,北边儿来了一个喇嘛,手里?……他也喇嘛啦。

串了辙啦!

不单他串哪有,时候儿我也串哪!

好嘛!

你别瞧这么串,没练多少日子,这个算账是滚瓜烂熟,算得还是特别好!

哦!

我兄弟想了……这回呀……

差不多啦!

你怎么知道哇?

我?……这算账也行啦,端汤也行啦嘛!

哦!就会算账,就会端汤,这就算行啦?

那还要干什么呀?

这还得会说话呀!我兄弟他不会说话!

哎哟!他是哑叭?

嗐!招待客人哪应该和蔼可亲,这些个话呀他有时候会说。

那好说呀!

啊!不简单。

怎么呢?

当一个跑堂儿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客人进门吃饭的时候,首先你说的这话就得研究。

这研究什么呀?

你要会说话,这位客人这回到你这儿来吃来了,下一回请客还上你这儿来,你要是不会说话,不但不在你这儿吃饭啦!可能你还把客人都得罪走了啦!

啊!这么严重吗?

你要不信嘛!咱们俩就承样承样。

可以呀!怎么承样?

你来那客人,我来我兄弟,咱们俩试验试验。

好哇!我当那客人。

咱们试验试验?

来来来……

(学铁蛋)您刚来呀?

啊!刚来。

(学铁蛋)您请坐。

我?我那儿坐呀?连把椅子都没有?

比仿比仿就行啦!

好!

(学铁蛋)您……请坐。

好!行。

(学铁蛋)您没吃哪吧?

啊!我吃了饭能上这儿来吗?

(学铁蛋)对对对,没吃哪……您今儿?没事儿?

唉!没事儿。

(学铁蛋)您……?您就一个人儿?

啊!一个人,就一人儿,一人儿。

(学铁蛋)还在那儿住哪吧?

没搬家!

(学铁蛋)在哪儿住哇?

嗐!

(学铁蛋)您在哪儿住?

哦!我在锦州街。

(学铁蛋)哦!您家里几口人哪?

查户口啊!这!五口儿。

(学铁蛋)还有谁呀?

一个太太,仨孩子!

(学铁蛋)您结婚了吗?

嗐!废话吗?

(学铁蛋)哦!对!结婚了……是结婚了……

哎!什么跟什么呀这是?

所以我说嘛说他不会说话吧!这就是没有锻炼。

哦!

这只要一锻炼就行了,老师傅也是跟他这么说(学老师傅)铁蛋哪!客人到咱们这儿来,主要的是吃饭,咱们说话必须得有分寸,要说得恰当。

让人听了顺耳。

(学老师傅)最好呢!咱们不卖苦脸饭,客人来了,咱们让人笑着来,笑着走。

唉!这个省事了。

啊?什么?省事啊?……这会笑的,客人看见了是自然地,这笑的还不如不笑哪!

这,简单嘛越说越难啦。合是!

您要是不会笑的,这客人什么也不吃啦,能让你给吓跑了你信不信?

我不信,这乐有什么呀!

你怎么老抬杠呢?,不信没关系呀咱们俩再试验试验。

可以呀,他这简直越说越难啦嘛!

(学铁蛋)您刚来。

唉!刚来呀。

(笑)哈!哈!

啊!这……这有什么毛病是怎么看?

(学铁蛋)您请坐。

好。

(笑)哈哈!

啊!

(学铁蛋)您打算吃点什么?哈哈哈!

我什么也不吃啦!我说你有经神病,我跑了我。

所以说吗我说他不会乐吗!

哦!

后来我兄弟这么一想啊……

吴魏 没关系!「练」!

你怎么都知道啦?

是嘛!没第二条路走嘛!这?怎么个呢?

每天只要没事儿,就冲着这大镜子「乐」。

这也是个办法儿!

大镜子里那就是顾客,(学铁蛋)您刚来!(笑)您请坐!(笑)您吃点儿什么(笑)……

行啦,行啦,别乐啦,你这乐比哭还寒蠢哪!

老师傅也是这么说(学老师傅)铁蛋哪,这个乐呀这可不是技术,这是要让他发自内在,乐出来要真实,要自然的,你这样乐呀,乐一辈子也是假的,不自然哪?

不错,这在脸上啊看得出来。

可是我兄弟他自已个儿努力呀,再加上老师傅的指导,这才乐好了,而且每天都有不少的老客人,去照顾我兄弟他们!

你瞧喂!好哇!

好!不是吗?

啊!

过几天又闹笑话儿啦!

哟!又闹什么笑话儿啦?

有位老先生上他们那儿吃饭去,这位老先生啊大概有六七十啦!

哦!哦!哦!上了年岁啦!

这个腿、脚儿都不大利落啦!牙口儿呢也不好啦,六七十岁啦嘛!就这个右边儿还有一颗牙了。

哦!硕果仅存啦!

这个老先生呢!想上饭馆儿吃点软活儿的东西;(学老先生)唉!我在家里头吃东西呀,老是不对我的牙口儿,今儿个到饭馆儿呢去吃点什么吧!

对!换换口味。

刚一进门儿,正赶上我兄弟在哪儿招呼客人

哦!

现在好了,现在也知道怎么乐啦!乐着就过去了(学铁蛋)老先生,您刚来呀?(学老先生)是啊!(学铁蛋)您上楼去吧!(学老先生)你说什么?

请您上楼。

(学老先生)好!上楼哇?你背着我上楼哇!啊?我走道儿我还摔筋斗哪!我还上楼哇?上楼我就髅啦!

唉!这倒是……

(学老先生)干脆,咱们就楼底下吃吧!

对!就这儿吧!

(学铁蛋)对……老先生您吃点儿什么呀?(学老先生)你们这都有什么菜呀!

问问吧。

(学铁蛋)您要吃菜呀?喝!那我们这儿可最齐全,红丸子,白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坛儿肉,扣肉,米粉肉,红烧肉,红烧排骨…

您听听。

(学老先生)你等会儿,你说多了我这脑子我也记不住,我就喜欢吃这红烧的东西,你呀,给我来一个就行啦。

哦!让你兄弟看着办啦!

(学铁蛋)那没问题,老先生您喜欢吃这红烧的东西是吧?(学老先生)哎!对啦!

问清楚了。

我兄弟走了,没有多大工夫儿就给端来啦!

真快啊!

老先生是真馋了,用筷子夹起来放到嘴里「康昌」就是一口!(学老先生)哎啲!呸啊!

怎么啦?

先生最后的那一颗牙,也咬掉下来啦!

啊?

(学老先生)哎哟!伙计,你们这是甚么呀?

这一定红烧肉啊?

哪儿啊,我兄弟给他叫的红烧排骨。

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