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去啦 - 叶利中口述 张继楼 叶利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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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信息
《歪教书》(传统相声集) 叶利中 四川人民出版社 1980

甲大鼓的种类很多。

乙㗒!

甲有京韵大鼓、梅花大鼓、西河大鼓、唐山大鼓、奉天大鼓、乐亭大鼓、梨花大鼓、山东大鼓;还有大鼓大鼓。

乙什么叫大鼓大鼓呀?

甲两面鼓一齐打,就叫大鼓大鼓。

乙没听说过。

甲有的唱小段,有的唱万子活——长篇。京韵、梅花呀,都唱小段;西河、乐亭呀,就唱万子活的多。

乙呕!

甲过去天津有一位唱乐亭大鼓唱出了名啦,专唱《刘公案》。

乙那位呀?

甲刘文彬。从他那儿一兴呀,后来不知怎么又出来几位,也唱《刘公案》,哪可就赶不上刘文彬啦!

乙怎么?

甲人家刘文彬有一定的词呀!后来这几位现编现唱,您想,哪能好的了吗?往他那儿一坐,半个钟头也听不出什么玩意儿来。

乙怎么?

甲他净唱废话呀!那词呀,讲不通的地方多的很。

乙噢!还有讲不通的地方?

甲不信,我学学您听听。

乙对!您学学。

甲您听着!这蹦蹦蹦蹦,嘀嘀嘀嘀嘀,哐哐哐哐哐。
(唱)小弦子一弹响叮冬,
各位压言我开了正封。

乙唱正书啦!

甲唱正书?还差六里地哪!

乙哪开什么正封呀?

甲(唱)小弦子一弹响叮冬,各位压言我开了正封,
您爱听文爱听武?爱听奸的爱听忠?
爱听文的是《包公案》,爱听武的是杨家兵,
爱听忠来唱寇准,爱听奸的唱潘洪。
半文半武《双合印》,酸甜苦辣《白金羹》。

乙唔!是噜苏。

甲(唱)我刚才唱的本是本把半本《刘公案》,还有那多半本没有交待清。那里丢来那里找,那里截住接着唱,那里破了那里缝,奉敬众明公。丝绦断了丝绦续,续上了麻绳万万不中。那位说,你们唱书的怎么嗓子哑。众明公,你别看俺的嗓子哑,字眼可交待的清。那位说,你们说书的爱把词忘,俺从小投师记的更清。

乙唱这些有什么用呀?

甲(唱)东屋里点灯东屋里亮,西屋不点灯黑古龙冬。

乙废话!

甲(唱)小燕子南飞尾巴冲着东。

乙啊!您别唱啦,小燕南飞尾巴冲着北呀!怎么尾巴冲着东呀?

甲(唱)正赶巧那天刮的西北风。

乙呕,刮过去啦?

甲不刮过去就不合辙啦!

乙呕,凑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