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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友十年 相声茶馆》一默编 海河文化编辑部 2009
甲把您给更换上来，邓先生、邓继增。
乙是我。
甲啊，是老先生、老艺人、老资格、经验丰富，走南闯北。
乙差得远。
甲知识广，学问高。这么着，我要是有字要问问您，你能不保守告诉我吗？
乙凡是我知道的我就能告诉您。
甲那我就不客气啦。
乙您请。
甲咱们这也没笔，这么吧，拿这扇子，这道具什么都可以当，拿扇子代替毛笔我写，写个字，虚拟写一下，您瞧着。
乙这就要考我。
甲由这起笔，这顿笔，向您请教。这念什么？
乙写啊？
甲完啦。
乙完啦。
甲就这起笔，这收笔。
乙这字如果没认错的话，这字念一。
甲啊！
乙怎么啦？
甲您连一都认得。了不起。
乙我起不了。
甲一字不动再加一横？？
乙这字念二。
甲哼！
乙你扎脚心了是怎么着？什么毛病。
甲你是教授，
乙我野兽。
甲二字不动下边再来一横。
乙念三。
甲哦？
乙什么毛病。
甲你是圣人。
乙我剩蛋。
甲三字不动，当中加一竖上下不出头。
乙念王。
甲王字上边加一点。
乙念主。
甲上边点不要搁到下面。
乙这字念玉。还告诉你，这边要再加一点，还念玉。是古写的玉。加四十八个点，那念王麻子。
甲废话，我说来吗。
乙你是没说啊。
甲我说这边加一个点了吗？我说加四十八个点了吗？那是黄铁良说的。
乙管谁说的干嘛。
甲我不说他了，下边点拿去，不要，添上两小竖把王字封上口，封口。
乙念田，田地的田。
甲当间的那一竖上边出点头。
乙这念自由的由。
甲上边不出头，下边出头。
乙甲乙丙丁的甲。
甲上下都出头。
乙申请的申。
甲上下都不出头，当间那一横一边出头拉长。
乙没这字。
甲你不认识。
乙没这字。
甲有这字。
乙有吗？
甲这个字读三个字的发音。
乙别闹了，中国字还有三个字的读音。
甲你是不知道，伽玛刀伽玛射线，那伽玛是几个字母？
乙一个。
甲它怎么发两字的音。
乙是啊。
甲希腊字母欧米伽。一个字母怎么发三个音呢？
乙对啊。
甲阿尔法怎么发三个音呢？
乙它不都是外国字么。我说中国字有发三音的吗？
甲砖瓦的瓦，这边一千两千的千。
乙这字念千瓦。
甲怎么发俩字的读音啊？
乙就它这一个字，让他找上来啦。
甲就这一个字中文发三字的读音。
乙不认识。
甲告诉你，记住啦。
乙行。
甲记到心里那是能耐，读的时候得要加速快点读。
乙我认识认识。
甲听着，这念。
乙什么？
甲苍蝇拍。
乙苍蝇拍啊！什么人你说，画一个形状苍蝇拍。
甲长学问。
乙我就长这学问。什么啊这是。
甲怕你不认识苍蝇拍。
乙我认识我们家卖苍蝇拍。
甲虽然是歪讲但是它有它的道理。
乙还有道理。
甲中国字讲究字型字义。
乙对啊。
甲造字的时候它都有字型字义。
乙它都有讲。
甲每个字都有一定的讲法。
乙是啊。
甲你没看刚才我写的时候，没注意我的笔法吗？
乙没有。
甲这好比是当毛笔使唤，下笔有藏锋，欲左先右落笔有回锋，这是书法，这不是瞎写，我对书法从小就有所偏爱，爱好。
乙对。
甲经常的学习啊！您没听说天津市有五大家吗？我算之一。
乙知道，这我真知道。
甲知道啊！
乙五大家黄、灰、狐、白、柳。
甲你是耗子。
乙你是刺猬。
甲五大写家，书法家。
乙提写家啊，再说了写家没有五大家，我知道天津有名的四大写家。
甲都谁？
乙华、孟、严、赵。华世奎、孟广慧、严修、赵元礼。
甲这四位。佟守本后续一大写家。
乙没听说过，不认识这人。
甲少见多怪，我的字比他们贵。
乙你？
甲比他们值钱。
乙噢！
甲知道天津劝业场吗？
乙知道。
甲那匾谁写的？
乙华世奎？
甲华世奎写的。想当初写那几个字多少钱？五百块现大洋一个字。
乙一个字五百。
甲天津劝业场，五个字。收了四千五百块现大洋，按九个字收。
乙还多收款，按九个字收。
甲华世奎落款三个字，也按五百块现大洋收。
乙签名也算。
甲最后他那个章算一个字，钱加到一起那是九个字，四千五百块现大洋。
乙这么多钱，说这干嘛。
甲管多贵，他的字有价。
乙是。
甲对吧！
乙对。
甲孟广惠的匾也有价，花钱他给你写。严修、赵严理虽然写的少，但是也有他的匾额。可着和平路、古文化街、鼓楼、有我佟守本的匾吗？
乙别说啊，我还经常的到这地方溜，还真没见过。
甲有我写的匾吗？
乙没有；没有；没有。
甲这说明我比他们贵。
乙是啊。
甲缺者为贵。
乙你是够缺的。
甲讨厌！不经常写，偶尔小试笔锋，也有所收获。
乙是吗？
甲说话在二零零一年，那年春节前夕啊，囊中有些羞涩。
乙你就说没钱了就得了。
甲空虚一点，年前嘛，忽然间心血来潮，找一张纸，弄了只笔，铺到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乙什么字？
甲寿，一笔寿，然后把它拿到沈阳道，知道吗？
乙知道。
甲随便找了一家小店铺，把这字给他了，老板说：咱店铺小，最多能给您两千块钱。您看行不行？
乙两千块钱。
甲一个字两千。
乙也够值钱的一个字就两千。
甲这个好这个，两千块，把字拿去
乙到那儿把钱拿来了。
甲就这么拿去。
乙对啊。
甲包上点。
乙包上点，找张报纸裹上点儿。
甲报纸多软呢，包上厚点。
乙牛皮纸？
甲牛皮纸也软，一碰折了握了。不讲究，
乙拿绸子。
甲绸子不更软了吗？找点硬的。
乙那拿什么包呀？
甲在家找一个康熙的五彩瓶包上。
乙卷起来以后放在桶里头，抱着这瓶。
甲不行，外头。
乙外边。
甲好包。
乙我问问你呀？我不懂啊，您要是单拿那瓶没有这字，这老板给多少钱？
甲也给两千。
乙两千光这字不要这瓶呢？给多少钱？
甲老板说上趟卫生间的时候掉色。
乙掉色好没晾干。
甲废话我逗你玩。
乙逗我干嘛。
甲刚才我一说你瞧不起我，咱确实练过。
乙您？
甲写字有两种学习方法，
乙您说说。
甲一种是写碑，一种是写贴。
乙对。
甲两种我都写过，几大写家我全临摹过都知道，什么叫华、孟、严、赵、那叫程、铁、翁、刘、苏、黄、米、蔡、邢、米、董、龚、欧、颜、柳、赵、写到头那是二王，王羲之、王献之父子。
乙对。
甲王羲之中国的书圣。
乙是啊！
甲字写到最高的境界，那就不叫字了。
乙那叫？
甲叫书。为什么叫书法呢？
乙就是。
甲王羲之的字值钱，太值钱了，王羲之写过南天门。天上的南天门.那是王羲之写的。
乙还上天写去。
甲对，王羲之写也不是王羲之情愿写的，话说在想当初，南天门破旧了年久失修，
乙是。
甲玉皇大帝一看这不行了，有损门面，把那个拆了找装修队。
乙你打住，什么装修队。哪个公司的？那阵有装修队？
甲管谁干的活，那是装修队的活，他们干的新南天门盖好了，那字谁写为难了，现跟太白金星商量。
乙还研究研究。
甲我说谁写比较合适，最好是笔法浑厚，符合南天门的气势、气派，你看看小吕的字行吗？
乙你等会儿，小吕是谁？
甲吕洞宾。
乙吕洞宾改小吕了。
甲太白金星有学问，小吕的字不行，过于浮华，不不不行，得要稳重。
乙是。
甲小曹行吗？
乙怎么又出来小曹了？
甲曹国舅，曹国舅小曹，不行不行，过于呆板，馆阁体。
乙那你说谁的。
甲我说只有人间的书圣王羲之配写南天门这三个字，行啊，你找人叫他写，叫他写你以为这么好求。
乙是。
甲人家花多少钱，他不高兴他就不给你写，想叫他写这个字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乙着什么意思？
甲不定计，弄不来。
乙还得定计。
甲玉皇大帝发敕旨，合和二仙下凡变两个小孩。
乙是。
甲到王羲之门口卖鹅。
乙卖鹅去。
甲两只大白鹅，王羲之生平最喜欢养鹅。
乙是啊。
甲看他游动的姿态，然后化到笔意里头，一听说门口卖鹅的赶紧出来了，一看这个鹅人间没有啊。
乙是啊，天上的品种。
甲王羲之都看呆了。好啊，多少钱？
乙多少钱我都买。
甲我们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虽然是卖鹅，但是我们有条件，我们小哥俩父母没有了，鹅就是我们，我们就是鹅。谁想买，我们不要钱，但是管我们吃住就行，这就可以。添两个小孩的挑费有什么了。行，都要了，你两个人给我当书童。平常喂喂鹅打扫卫生了，裁裁纸，研研墨。
乙书童吗？
甲挺好，那天早晨起来两个书童在外屋打起来了。
乙怎么打架了。
甲为一字，那个小书童写了一个南字，那个小书童你写的不好看整个像螃蟹爬啊，大螃蟹爬。
乙大螃蟹。
甲王羲之出来了一看问怎么回事，“他说我写的字不好看，我写得挺好的跟您写的一样”，王羲之一看确实像螃蟹爬，“这么着吧。我写一个样子照着我这学，那儿用力那儿吃劲记住了”，写了一个南字。
乙好这俩小孩神仙呢？
甲把这字藏起来了。
乙收起来了。
甲又过二三天，俩又打起来了，为了一个门字，当然又是王羲之劝的架，又给写一个门字，过三五天又打起来了，为一个天字，三字到手转天早晨再找这俩小孩踪影皆无。
乙没了。
甲南天门这三个字骗到手了
乙诓走了。
甲天上南天门三字，就是王羲之写的没有上下款，因为不是特意给你写的你信不信，有空你看看去。
乙不去，我上的去吗？
甲等你圆满了你上去，
乙你才要死呢，像话吗。
甲这是什么呢？一个传说，就说王羲之的字太好了！甭管拿多少钱，不高兴不给你写。
乙就是。
甲但是高兴了不花钱他也给你写。
乙还有这时候。
甲王羲之那天他闲着没事逛逛集市吧，一看集市边上天不算太热，有一个半老不老的这么一位大嫂子在那儿卖扇子，折扇素白的摆了几十把扇子墩在那儿，面带苦涩上前就问“您这扇子多少钱呢？”“十个钱一把，我一天没开张了，您好心您买我两把吧”。
乙就是。
甲王羲之一看大娘确实可怜，这扇子哪上的货，大胡同？
乙行行行，怎么这里边出来大胡同了。
甲现代语言给你解释吗？我知道当时在那个市场批来的，批发的，问问，大娘说“我那个是什么，七个钱在那儿上的货，我买十个钱一把”。？
乙不多，十个老钱。
甲“卖一把扇子我才赚三个钱，大早晨到现在一把没卖出去，你看我多着急呀，没有饭钱”。王羲之怜悯之心顿升，随身带着笔袋和毛笔了。
乙都带着呢。
甲抽出来“大嫂别着急，老嫂子我给你写写吧，你看多好啊”。
乙王羲之毛病太大了还带舔的这个。
甲你问去那位有学问的字，稍微笔一干了都这样，为什么一肚子墨水打哪来的，就打这来的。
乙怎么吃进去的。
甲一把扇子给写上了，那把扇子也画上，了简短结说，把老大嫂子五十把扇子全给写了，底下落上款，“别在这儿卖了。这是集市净是买菜的，”“那儿哪卖去，”“我告诉到哪儿去，到城里茶馆酒肆穿绸裹缎的人们，拿着扇子告诉他们别贱卖一个子，不许少要，五百个钱一把，告诉王羲之给写的”。大嫂听话将信将疑，卖一把试试吧。
乙对啊。
甲到茶馆酒肆人家喝完茶刚出来，先生您卖这扇子吧，五百个钱一把，那几个都乐了，这位要疯，什么要五百个钱一把，这扇子哪值钱不是，“这有人给写的王羲之给写的”。“我瞧瞧”
乙看看。
甲“兄长，确实是王羲之的字”，有熟的，你三把我十把给抢了光了，五百个钱一把。
乙大娘变了暴发户了。
甲小发财，第二天到了大胡同又一百把。
乙又来了。
甲在那儿摆着等着王羲之，多咱过来我求他再给我写写画画。
乙对对对。
甲她没跟人约定好。
乙是啊。
甲王羲之也不知道她在那儿等着。
乙没去呀。
甲等了一个礼拜没人去。
乙坏了。
甲这阵有一个说相声的，说相声的大高个挺大的肚子，没几根头发，眼珠子挺大，说是也挺喜欢书法，姓什么来着？
乙姓什么？
甲姓尹，都熟悉，打这儿迈着方步过去了，“您买把扇子吧十个钱一把”，“你怎么大冷天在这儿”，“我不为卖扇子我为在这儿等人，我跟您这么说，我遇见好人了王羲之，前几天给我写了五十把扇子，五百钱一把全给它卖了。我等着他他也不过来，一个礼拜了”，“没跟人约好，人家哪知道你在这等着呀！”
乙是啊。
甲你也别着急了，我也会点儿字。
乙你会写。
甲“我也给你写写吧！”把毛笔拿出来，简短结说，大娘这回的是一百把，一会儿的功夫，一百把扇子全给糟践了。
乙糟践了。
甲写画完毕。“我呀没有王羲之的名气大，他是大腕，我没这么大腕，好吗？别卖五百钱一把，卖一百钱一把，你这也相当的可观的利润”
乙行啊。
甲“对对对”，大娘拿着去了，到茶馆那儿你看看吧，这把扇子比上回好，便宜一百钱一把。
乙是吗？
甲人家上回买过。
乙对呀。
甲拿过来一看字写的就算可以，一看落款尹某某。
乙没听说过呀。
甲不知名啊，“大娘您还拿回去吧”，“你你你要不要啊？”
乙不要。
甲“这个一百钱不值，拿回去呀”。
乙干嘛。
甲“我告诉你往哪儿送，劈柴厂估计点炉子到挺旺”
乙生炉子去。
甲大娘一把没卖。过两天回在那儿等着，又这么两三天尹先生偶尔在那儿路过，“老大嫂您这扇子卖的怎么样？”“别提了，全给遭践了，人家说不值钱，人叫我送劈柴厂，你看我不赔了吗？”
乙对呀。
甲“行行行。你不七个钱一把扇子吗？”
乙对呀。
甲“算十个钱一把我包了我全要了”
乙他包圆了。
甲把钱给了人家，一百把扇子一大掐子。
乙是呀。
甲拿到家使不了。
乙够他拿的。
甲尹先生是说相声的。
乙对。
甲来去串门都是相声演员同行，“替我打扫打扫拿几把走吧！”他拿三把，他拿五把，相声员上台打那儿起每人都拿把扇子。
乙这玩儿还有来历。
甲你看了吗？实际相声演员拿扇子，是给尹先生他们家打扫废品。
乙省得生火了是不是。
甲这叫什么呢？这就叫典故，小掌故。
乙还有掌故。
甲这说明什么呢？就是王羲之的字太难求了，一字难求，功力太深了。还有拿手的。
乙还有拿手的。
甲写过飞笔点太原。
乙这我还真不知道。
甲太原府城门楼子破旧了，装修队又给修好了。
乙装修队还没走呢是不是？
甲知府跟王羲之是朋友，赶紧派人去请给我写太原府这个匾额，一听朋友想请，高高兴兴到这儿，来进门寒暄，先落座不能进门就写字。
乙干嘛？
甲你请人来先叙友谊。
乙对。
甲喝茶。
乙喝茶。
甲吃饭上酒，那天菜好王羲之喝了多了点，我问问？
乙等会儿等会儿。菜好都给上的什么菜我听听，好什么菜？
甲麻辣烫、烤串、羊筋、大肥腰。
乙行行行行行行。
甲羊排，行行行，新鲜。
乙你快打住吧，王羲之就吃这个。
甲废话，我知道那天请的什么，这几样我爱吃不就完了吗？
乙你爱吃就行了。
甲就拣好听的说。他吃饱喝足了，把匾额拿来，过去写匾额怎么写？在下面写，大桌子都伺候好了。
乙对。
甲然后把这个匾额写好了用白绫子盖上。
乙盖上。
甲上面栓一个小绳，然后把它悬起来，到一定高度，字怕悬。
乙对。
甲悬到一定高度，一下面的小绳，白绫子下来，大伙一看这字，
乙怎么样？
甲人山人海，书圣的字是太好了，这笔力浑厚，太好了，大原府。
乙您等会儿吧！
甲一想不对，这么大书法家，他不知太字下面有个点。
乙对呀。
甲刚要张嘴动问，王羲之说了，今天是在这儿露了一手，来人，早预备好了。
乙是呀。
甲笔、墨、大抓笔搞饱了墨汁了以后，往前走出了十步回头一扔，那叫功力。就好像人拿着一样，颤颤悠悠如有神助，这个笔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到点点儿那地方劲头不大不小那个点完了，笔也没力了，掉下来大伙一看，跟写的一般无二。鼓掌喝彩，太好了，飞笔点太原。
乙就这么来的。
甲当时传为美谈，就这个事咱后台谁知道？
乙我都不知道。
甲就是，就是。我要把这飞笔练成了，我也给人写去。
乙那您就是腕了。
甲我家里有条件，有这条件吗？大院子咱有影壁墙，我找张纸写上大。写好了，然后饱蘸墨汁往前走十步，回头一点？
乙点上了。
甲刚练劲头拿不准，劲小了。
乙对。
甲点低了，点哪儿了？没点纸上。
乙点哪儿了？
甲点砖上了。
乙下来了。
甲加劲。
乙对。
甲把笔涮了，重搞墨再来，往前走十步使点儿劲，这回坏了，劲大了，打影壁上过去了。
乙过去了。
甲正赶我爸爸打外面进来。
乙点你爸爸脑袋上了。
甲点脑袋上就好了。
乙是啊。
甲我爸爸正好是张嘴打哈欠。
乙结果呢？
甲掉进去了。
乙点这里了。
《飞笔点太原》是我值得骄傲的段子，在茶馆里使活，温活，观众能给耳朵，效果还不错，难得。应该感谢观众，知音们。此段我学自刘奎珍先生，另外我看过的五十年代出的相声单行本。当然我也大胆，添加了一些内容，比如南天门、东床快婿、画扇几部分源自民间传说。前面的苍蝇拍则是本人一时之灵感，让您见笑了。
佟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