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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四害”》 于连仲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7-07
甲你研究过狗头吗?
乙我没事研究狗头干吗?
甲我是说狗头军师张。
乙噢,张春桥啊!我知道。
甲你说说为什么管他叫狗头军师?
乙狗头军师,那就是这家伙满脑子的坏主意、鬼点子嘛。
甲不,你这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和他的出身、历史有密切关系。
乙(旁白)他对狗头还真有个研究。
甲他爸爸就是军阀的走狗,日本侵略者的洋狗,国民党反动派的狼狗。
乙对。长期为国民党、日寇效劳的官僚、汉奸。
甲张春桥十六、七岁就当国民党特务。对他的主子蒋介石效尽了小犬之劳。
乙犬马之劳。
甲够不上马,也就是个小巴儿狗。
乙是小犬之劳。
甲他在学校乱蹦、乱跳、乱钻、乱叫,躲到阴暗角落狗头狗脑狗狗祟祟的。
乙怎么狗狗祟祟的?
甲狗特务嘛。
乙对。
甲他要发现反蒋的、抗日的进步学生,看准了谁是负责人,谁是积极分子,他狗眼一翻,狗头一晃,狗牙一呲,狗嘴一咧,(学狗叫)“嘟……抓起来!”
乙抓起来?
甲他一告密,国民党马上就进行逮捕、镇压。
乙使不少人遭到残酷迫害。
甲后来,这条巴儿狗呲牙咧嘴又窜到上海。
乙他积极参加国民党的反革命文化“围剿”,打击进步力量,化名狄克。
甲对,狄克的狄是犬字加一个火字,意思就是小巴儿狗克制不住,火上来了。
乙要咬人了!
甲他是明枪暗箭,写黑文章,攻击鲁迅先生。
乙鲁迅写的《三月的租界》,就揭露了张春桥的反革命嘴脸。
甲可是鲁迅逝世以后,他愣说自己是鲁迅的“学生”。
乙那是为了掩盖他的特务面目。
甲他不是“学生”。
乙他是……
甲畜生
乙对。巴儿狗嘛。
甲国民党和他爸爸还夸张春桥哪:“令郎,后生可畏”,“小犬,谓之可教也!”
乙什么意思?
甲“令郎,后生可畏。” 就是奉国民党命令的狼狗,往后可得好好地喂它。
乙“小犬,谓之可教也”呢?
甲就是,我们这小狗您要喂喂可叫唤一气!
乙就这么讲啊?!
甲三八年他混入延安,从巴儿狗变成癞皮狗。
乙怎么癞皮狗呢?
甲长期隐瞒他的反革命历史,死不认账,耍赖皮。别看他历史肮脏,履历表挺干净。
乙干净?社会关系怎么写?
甲(学狗叫)“嘟……无。”
乙咬人哪!
甲“无”就是“没有”。
乙他老婆是叛徒、日本特务。
甲(学狗叫)“嘟……无。”
乙也没有。他的祖辈三代都是官僚、地主,都要写上去。
甲(学狗叫)“嘟……划了去。”
乙划了去?真是癞皮狗。
甲开展文化大革命,这条癞皮狗又变成恶狗。
乙穷凶恶极的狗。
甲王张江姚秘密组织人,伪装红卫兵,以扫“四旧”为名收缴、销毁有关他们“四人帮”政治历史问题的各种罪证。
乙生怕暴露他们的反革命历史。那也挡不住红卫兵小将和革命群众的揭发。
甲谁揭发他们,谁就被打成反革命。
乙真是条恶狗。
甲张春桥手里攥着揭发他爸爸、他老婆、还有他自己的大批材料,急得他真想从墙上蹿出去。
乙那么大脾气?
甲狗急了跳墙嘛。
乙对呀。
甲他狗脸一翻,狗头一摇:“这是他们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罪证,全部给我……嘟……抓起来!”
乙全抓起来?是什么罪呀?
甲“谁揭发我,谁就是特务。”
乙颠倒是非。
甲“谁揭发我老婆,谁就是叛徒。”
乙真不要脸。
甲“谁揭发我爸爸,谁就是汉奸。”
乙这是红卫兵小将揭发的。
甲“那也是……老汉奸。”
乙啊?
甲“这材料上不是写着张开益当过军阀……噢,这是我爸爸。”
乙都吓糊涂了。
甲“四人帮”串通一气,狗头军师出阴谋狗计:“有关文元的材料我妥善保管,有关江青的材料洪文密封起来,我的材料请文元弟注意珍藏。”
乙“珍藏”?那叫窝藏!
甲“我们四个要团结紧密。”
乙这叫互相包庇,结帮反党。
甲张春桥以两面派手法,窃取了党政大权,这条恶狗又变成疯狗了!
乙变成疯狗了?
甲是啊!他疯狂歪曲马列主义,篡改毛泽东思想。
乙狂犬吠日。
甲恶毒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和敬爱的周总理。
乙狗胆包天。
甲拼命叫嚷要“改朝换代”。
乙放狗屁。
甲对,“四人帮”是痴心妄想。
乙他们是白日作梦!
甲这狗头军师,只要一看见我们的革命老前辈,马上狗眼也红了,狗毛也扎起来了,狗耳朵也竖起来了,狗嘴也张开了,得谁咬谁,咬住就不撒嘴。
乙他们妄图打倒一大批从中央到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
甲这个狗头军师出谋划策都给扣上走资派的帽子。
乙我们的革命老前辈坚决捍卫毛主席的伟大旗帜。
甲他说“这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走资派”。
乙他们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甲“这是埋头看书的走资派。”
乙坚持党的领导。
甲“不肯改悔的走资派。”
乙继承和发扬了党的优良传统。
甲“穿新鞋走老路的走资派。”
乙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甲“辛辛苦苦的走资派。”
乙深入基层。
甲“逃避运动的走资派。”
乙在机关办公……
甲“做官当老爷的走资派。”
乙他们是扎扎实实……
甲“扎扎实实的走资派。”
乙我还没说完呢!
甲“没说完的走资派。”
乙这叫什么话呀!
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乙我忘了他的狗性了。
甲他们也懂得枪杆子的重要。
乙所以“四人帮”反军乱军。
甲张春桥连蹿带跳那么使劲也没抓住枪杆子。
乙我们党握得紧。
甲所以张春桥那狗爪子没抓住呢。
乙江青就大嚷大叫要给军队“放把火”,“烧烧荒”。
甲狗头军师也摇头摆尾直吐舌头。
乙什么意思?
甲“同意,同意。”
乙瞧这德性。
甲这狗头军师一转眼珠子一个鬼点子,一晃脑袋一个坏主意:“我们不能乱烧,总有个杠杠嘛,要小范围的。”
乙什么杠杠?
甲“凡是旧社会吃过糠的,抗日战争扛过枪的,解放战争负过伤的,抗美援朝过了江的,八十五岁以下的,二十五岁以上的。”
乙这叫小范围呀?! 革命老干部都有丰富的革命经验。
甲对,“经验主义是当前主要危险,我们要以反经验主义为纲。”
乙啊!什么叫经验主义?
甲“这个经验主义嘛……啊……凡是有经验的都是主义嘛。”
乙这叫什么话呀!谁算有经验的呢?
甲“凡是旧社会吃过糠的,抗日战争扛过枪的……”
乙又来了!
甲“我们要把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接班人,调到中央闹它个天翻地覆。”
乙什么样的接班人?
甲“对他们仇恨的,对我们有感情的。什么:会吹、会拍、会欺骗,能砸、能抢、能捣乱;文痞、流氓、贪污犯;杀人放火会作案;没入党的快填表,没有权的快提干。”
乙培养地痞、流氓、刑事犯啊!
甲“如果需要,政治上有严重历史问题也没关系。”
乙那过去是叛徒……
甲“江青相信就行了。”
乙阶级异己分子……
甲“文元点头就可以了。”
乙新生资产阶级分子……
甲“洪文圈定一下嘛。至于当特务……”
乙“春桥批示一下就算了嘛!”
甲“都是自己人嘛!”
乙真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嘛。
甲“为了党的事业嘛!”
乙为了党?
甲“为了国民党的事业嘛!”
乙这倒是实话。
甲“要拉起这样一支队伍,打起仗来一定能够玩命的。”
乙玩命!打谁呀?
甲“那就不用管了。”
乙不用管了?
甲“可以肯定有这些人,到哪儿哪儿乱。”
乙啊!他们就是要在乱中篡党夺权。
甲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英明果断,给“四人帮”以毁灭性的打击,疯狗变成了丧家狗!
乙一泡狗屎堆。
甲再看狗头军师狗眼睛也闭上了,狗尾巴也夹上了,狗舌头也伸出来了,狗耳朵也耷拉了!
乙成落水狗了。
甲这个狗东西还哭哪:“我那几个小兄弟啊!……文元,你可千万别抓起来呀!”
乙对他感情深?
甲“哪儿,他藏着我那历史罪证材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