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 - 沈阳市艺新评剧团集体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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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选(第十四辑)》出版社编 春风文艺出版社 1958-12(1959-12新版)

甲这不是老李吗,多日不见,您哪儿去了?

乙别提了,这些天可把我忙坏了。

甲您忙什么?

乙什么工作都在跃进,特别是我……

甲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乙医生。

甲好,治病救人,不简单。

乙我光治病,不救人。

甲没听说过,治病不为救人,那算什么医生。

乙我是兽医。

甲你早说是兽医不就得了吗?无非是治些猪、牛、驴、马,有什么忙的。

乙正经忙呢,最近我还到了一次美国。

甲治牛马?

乙不,治艾森豪威尔。

甲他不是人吗?

乙您糊涂啦,他是人面兽心,他得病非找兽医不可。

甲他得的是什么病?

乙心似油浇,头似火烧;吃饭没味儿,走道没劲儿;大便不通,呕吐上行,抱着痰桶,吐起来就是十来点钟;大青白天做梦,和希特勒携手而行。

甲这个病可真不轻。

乙谁说轻呀,请遍了美国的名医都没治好,所以才来请我。

甲慢说他请,叫活祖宗也不能去。

乙咋不能去?

甲他侵略我们台湾,窜扰我们大陆,扶植人人唾骂的蒋介石,他是我们的死敌,所以不能给他治病。

乙同志,我不是跟你介绍过了吗,我是个兽医,应该治他。

甲你怎么给他治的?

乙我应了他们的邀请,航空前往。当我下飞机,到了白宫,走遍了五角大楼,没看见艾森豪威尔。

甲哪去了?

乙在冰窖里呢。

甲吃冰呢!

乙他心烧的没处可呆,脑袋包的象个特号大篮球,又象个连雨天的烂西瓜。

甲他不是热吗,干么还包脑袋呀?

乙您胡涂呀,他是心里难受,眼睛发花,在屋里乱撞,这楂伤没好又接那一楂,药布不去,天天往上扎,日久天长,把脑袋扎成个大篮球,又象连雨天的大西瓜。

甲应该拿他当篮球打,也应该拿他当西瓜杀。

乙再瞧他那两只手更难看。

甲手是什么样的?

乙两只鹰爪。

甲怎么说呢?

乙他手掌就是一个没血没肉的坏骨头,再加上热病一折磨,身上成了鹰架,手不就成了鹰爪了吗?

甲真新鲜!

乙这还不算新鲜,杜勒斯叫我给艾森豪威尔看脉。

甲那你就看吧。

乙兽医能看脉吗?干脆!看外表,讲病源。

甲真有你的。

乙我把艾森豪威尔的病源一讲,当时杜勒斯就成了秋后的兔子。

甲秋后的兔子什么样?

乙发了怔了。

甲什么病源惹的他发怔呢?

乙他是外科兼内科,鼻疽带粪隔,出气没入味,做事没人格,狠心又狗肺,准死不能活。

甲你等等,外科你能看得见,内科你怎么知道的呢?

乙你可能是不记得了,在他就任美国总统以前,不是有过一次心脏病吗?

甲是啊。

乙在医院开刀的时候,医生说他的心肺都有毛病,当时杜鲁门给出个主意,他说:换上狼心狗肺,当总统才合格。没曾想,如今在里边发炎了。

甲那可没法治。

乙艾森豪威尔一听我讲的病源很对,马上他一咬牙,骨鲁起来,磕头像鸡“千”米一样,哀告我开方治病。

甲您怎么开的?

乙我胸有成竹,不加思索,提笔就写。

甲写的什么?

乙狼心狗肺发炎,
妄想侵略台湾,
中国早已声明:
要行使我们的主权,
你若执迷不悟,
难免全军完蛋!
艾森豪威尔听了这话,还和我巧辩了两句,他说,中国若解放台湾,牵扯到国际问题……

甲他放屁!

乙可不是出气,我到跟前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甲怎么的啦?

乙正在作垂死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