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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四害”》 于连仲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7-07
甲 同志，您会笑吗？
乙 啊！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不会笑啦！
甲 会笑？那您笑一个。
乙 我这就笑哇？嘿嘿嘿嘿……
甲 您笑得不错，会笑，可您知道这是哪一种笑？
乙 不知道，笑就笑嘛，还分什么种类？
甲 笑的种类很多。
乙 都有什么？
甲 有微笑。
乙 微笑。
甲 有畅笑。
乙 畅笑。
甲 有大笑、憨笑、亲密的笑、由衷的笑、激动的笑、纵情的笑、发自内心的笑、出自肺腑的笑、心悦诚服的笑、心照不宣的笑、不动声色的笑、欢天喜地的笑、兴高采烈的笑、流着眼泪的笑、蹦着笑、跳着笑、点头笑、摇头笑、拍手笑、抿嘴笑、还有您刚才那么一笑……
乙 我那叫什么笑？
甲 嘻皮笑脸的笑！
乙 啊？我那成了嘻皮笑脸的笑啦！
甲 对，你呲牙咧嘴，吓我一跳。
乙 嗨！怎么这么多种笑啊？
甲 因为有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心情，产生了不同的情绪，才会有不同的笑容。
乙 那您说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有什么样的心情，会产生什么样的笑容？
甲 先说微笑。
乙 您说怎么才能产生这种笑容？
甲 在一种喜悦的情况下，产生了一种喜悦的心情，构成了喜悦的情绪，这才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这就叫微笑。明白了吧？
乙 我……我更糊涂了！干脆，您举个例子吧。
甲 就说最近吧，根据毛主席生前安排，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高兴不高兴？
乙 高兴！
甲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粉碎了“四人帮”反党集团篡党夺权的阴谋，取得了伟大的胜利，高兴不高兴？
乙 高兴！
甲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打开《人民日报》看见华主席的像片，心里想着：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同志给革命掌舵，是亿万人民的心愿，也证明了我们党的事业发达兴旺，后继有人。这时候，越看越高兴，越高兴心里越激动，越激动就越高兴……看见了吗？这就是微笑。
乙 噢——这就是微笑。哎，什么叫畅笑？
甲 心情舒畅的笑，就叫畅笑。
乙 啊？
甲 王张江姚“四人帮”，党心丧尽，军心丧尽，人心丧尽，罪恶滔天。广大人民，看在眼里，恨在心头，憋着一肚子气，现在把他们揪出来了，亿万人民的心情是多么舒畅。
乙 是啊。
甲 就拿咱俩一见面来说，哎，老刘……
乙 哎，老周……
甲 粉碎了王张江姚“四人帮”，为党锄奸，为国除害，为民平愤……
乙 这真是党心大快，军心大快，民心大快！
甲 华主席真有魄力！
乙 党中央真正英明！
甲 好！
乙 好！
甲乙 好！！！哈哈哈……
甲 体会一下，这种笑容可掬，感情真挚，发自肺腑，出自内心，情绪激动，心情舒畅的笑就叫畅笑。
乙 对，这是畅笑。哎，你再说说大笑。
甲 您听着：十月二十四日，首都北京，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天安门城楼：巍峨雄伟，红灯高悬；广场上：红旗如林，锣鼓喧天，群情振奋，欢声一片。
乙 欢庆胜利。
甲 下午三时，庆祝大会开始。当华主席身穿绿军装，满面笑容，健步登上天安门城楼，高兴地频频向百万群众亲切招手致意时，广场上一片欢腾，欢呼声、口号声、锣鼓声响彻云霄……
乙 嗨！
甲 您再看：人们笑逐颜开，激动的笑、纵情的笑、畅怀的笑、真挚的笑、发自内心的笑、出自肺腑的笑、拍着手的笑、并着肩笑、欢天喜地的笑、流着眼泪的笑。
乙 嗬！
甲 这笑声，说明了无产阶级的胜利；这笑声，宣告了阶级敌人的灭亡；这笑声，证明了亿万军民对华主席的衷心爱戴；这笑声，表达了八亿人民对华主席无比热爱的心声。
乙 对！
甲 您听吧：“嘿，老李，华主席冲咱们招手哪。”“老王，是华主席在我们党处在严重困难时期，顶住逆流，排除干扰，以雄伟的气魄，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啊！”
乙 是啊！
甲 “王团长，看，华主席向咱们微笑哪。嘿，我们党又有了自己的领袖，我们军队又有了自己的统帅，我们人民又有了自己的舵手，我们要用鲜血和生命保卫华主席，保卫党中央！”
乙 对！
甲 “铁旦他奶，你瞅瞅，华主席多精神啊！哎，多亏了华主席啊，把‘四人帮’那害人精给揪出来啦，要不……咱们还得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呀……”
乙 哟，笑着笑着怎么哭上啦？
甲 这就叫流着眼泪的笑。
乙 还是没大笑哇？
乙 您没说啊。
甲 有啊。
甲 我问您，一百多万人在一起，大伙一齐笑，这叫什么？
乙 噢，这是大笑。
甲 对！
乙 这回我明白啦，只有在喜悦的情况下，产生了喜悦的心情，构成了喜悦的情绪，才能产生笑容。
甲 谁说的？
乙 谁……不是您刚才说过的吗？
甲 我说的是一个方面。
乙 那另一方面呢？
甲 那还有暗笑、窃笑、讪笑、嘲笑、耻笑、嗤笑、苦笑、干笑、奸笑、假笑、狞笑、媚笑、兴灾乐祸的笑、没精打采的笑、洋洋得意的笑、装模作样的笑、笑里藏奸、笑里藏刀、脸笑心不笑、皮笑肉不笑，还有你刚才的那嘻皮笑脸的笑……
乙 您甭提我那笑了。
甲 甭瞧他当面对你笑，背后可要下毒药！
乙 噢，我明白了，您说的这些笑是一切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伪君子、两面派所惯用的伎俩。
甲 对，王张江姚结成“四人帮”，大搞阴谋，身披伪装，为所欲为，称霸称王，把自己凌驾于毛主席、党中央之上。
乙 胆大包天！
甲 他们自成体系，招降纳叛，笼络人心，装模作样。煽风点火，到处猖狂，狼子野心，妄图篡党。把自己装扮成正确路线的代表，下指示，发命令，送文件，作报告，假惺惺地冲人一笑：“同志们，你们好哇……嘻嘻嘻……”这就是假笑。
乙 真恶心！
甲 这四条害人虫，篡改毛主席指示，反对毛泽东思想，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制造谣言，乱挥大棒；捏造罪名，陷害同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倒打一耙，蛇蝎心肠，嫁祸于人，罪恶昭彰。最不能令人容忍的是他们竟敢迫害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陷害我们敬爱的周总理！
乙 人心丧尽，禽兽不如！
甲 当他们自以为得计，向革命干部、革命人民举屠刀、下毒手时，那种面目狰狞，凶相毕露，鼻孔里“哼哼”的那么一种笑，就叫狞笑。
乙 真是又狠又毒。
甲 他们对人民狠毒，对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却摆出一副哈巴狗模样。他们崇洋媚外，里通外国，出卖党和国家机密，大搞投降主义和卖国主义，向洋人献媚取宠，摇尾乞怜。
乙 真无耻！
甲 外国人说东，他不敢向西；外国人叫打狗，他不敢骂鸡。外国人说：“你们中国的月亮是方的。”他们说：“对，是没你们的圆。”外国人说：“我们的公鸡能下蛋。”他们说：“不错，我昨天亲眼看见！”就连外国人放个屁，他们一闻，“嗯——嘻嘻嘻……真香啊！”
乙 这还笑哪？
甲 这就是媚笑。
乙 呸，真卑鄙！
甲 比这卑鄙的事还有哪！
乙 什么呀？
甲 当我们敬爱的周总理逝世后，你看他们四个，装模作样，也去吊唁。有的还握手、拥抱；有的深度鞠躬，表示哀悼；有的掏出手绢，假惺惺地擦鼻子抹眼泪……心里却笑着说“嘿嘿……这回总理可该我当了。”
乙 这就是阶级敌人的窃笑。
甲 假的就是假的，伪装应当剥去。一切反动派都逃脱不了必然灭亡的可耻下场！
乙 对！
甲 当王张江姚篡党夺权的阴谋破产，被揪出来以后，再看他们呲着牙，咧着嘴……
乙 还笑哪？
甲 他笑不出来啦。
乙 对！
甲 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就是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亿万人民跟着华主席、党中央，继承毛主席遗志，高歌猛进，永向前方。您再看：山也笑，水也笑，江也笑，海也笑，军也笑，民也笑，老也笑，少也笑，你也笑，我也笑，八亿人民齐欢笑……哈哈哈……
乙 哎，您怎么不说啦？
甲 我还没笑完哪。
（西安市文化馆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