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战 - 田平 徐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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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创作选集》中国曲艺研究会主编 作家出版社 1957-06

甲我军反击战,接二连三取得辉煌胜利。敌人丢阵地,损兵折将,垂头丧气。我军捷报传遍整个朝鲜。敌人失败,内部矛盾加深,困难马尼马尼——中国话困难很多很多。

乙这是您作的词?

甲对啦!

乙听您这一说,对反击战很有个了解。

甲当然,亲自参加了嘛。

乙到前边去过?

甲废话,不到前边去,还到后边去!

乙这么一说,科胡里反击战您参加了吗?

甲啊,不就是科胡里吗?那是全军第一炮。

乙参加啦?

甲这不过略显身手。从科胡里开始什么东洞南山、十字架山、轿岩山,我都参加了。

乙这么说,你不但很了解反击战的情况,在战斗经验上可能也很丰富。

甲什么经验不经验的,反正我天天在封锁线跑来跑去的,炮火规律那是抓着了。

乙当然,有了经验,过炮火封锁线就没有顾虑了。

甲是啊,那天哪,我到八连去参加宣誓大会,要通过开阔地——封锁线。我们拉开了距离正向前跑着哪,刚跑了一半,敌人的一排炮弹就打过来了。我根据敌人炮弹出口的声音和速度,炮的射程和当时的风向与气候,炮弹爆炸的面积,我就肯定地判断出这炮是从南往北打的。

乙多新鲜啦。敌人在南我在北,炮弹自哪打来的还要经过这样复杂的判断。

甲当然娄!我不慌不忙的“噌”跳到了一个炮弹坑里,就听轰轰——一阵爆炸,是硝烟四起,弹皮子嗖嗖乱飞,我就觉得后腰到大腿热乎辣辣的,我想坏了!

乙负伤,准是负伤了!

甲哪儿啊,我带着的一水壶热水,顺着后腰就流下来啦。

乙好哇,你可给我吓了一大跳。

甲这不是常事。虽然敌炮封锁的紧,也挡不住咱前进的决心。我到了连,刚放下背包,就听嘡、嘡——

乙打钟啦,打钟干什么?

甲开会了。我赶紧跑到会场。人都齐了,我这么一看,嗬!真热闹。

乙怎么热闹?

甲(快板)大会场在松林中,毛主席像片挂当中,
五星红旗两边挂,优胜红旗数不清。
这面旗,攻守两胜建奇功;
那面旗,孤胆英雄人人敬。
英雄旗,胜利旗,旗下坐着众英雄。
英雄们,真威风,冲锋枪,挂前胸;
军功章,放光明,功臣个个笑盈盈。
文工团,来欢送,敲铿打鼓送英雄。
光荣花,送英雄,英雄同志们听分明,
代表首长送给您,祝您杀敌立战功。
嘿!大红旗,红又红,红旗手,真光荣,
红旗上边签了名,坚决插上敌主峰,红旗送到北京城。
全连同志齐呼喊,红旗插上敌主峰。
全连同志齐呼喊,红旗插上敌主峰……

乙您怎么没完啦?

甲不是我没完啦,是同志们喊起来没完啦。

乙是啊,同志们的战斗情绪真高呀!

甲大会进行到自由讲话,主席说:同志们,现在开始自由讲话。这一说不要紧呀,就跟打霹雷似的,全连同志一个思想,一个声音。

乙什么声音?

甲报告我说,报告我说,报告我说,报告我说,主席,还是我说。主席说:同志们,大家都举手要说,我叫你们谁先说好呀?

乙是呀。

甲叫我说,叫我说,叫我说,叫我说。主席说:从突击班开始,挨着说。同志们在会上表达了自己的决心,提出了保证,互相挑了战。步兵向炮兵挑战,炮兵向突击排挑战,突击排向火力排挑战,火力排向二梯队挑战,二梯队向运输班挑战,运输班又向抢救组挑战,抢救组又对炊事班挑战;连对连,排对排,班对班,小组,个人对个人都挑战;同志们跟我也挑战。

乙什么,跟你挑什么战,你又不参加战斗。

甲挑什么战?同志们保证打好仗立功,我保证等同志们回来好好写段相声给同志们庆功,这不是挑战吗?

乙这是订合同。

甲对了,订合同。誓师大会完了,部队整装出发。文工团组织鼓动欢送站。有快板组、握手组、乐器组,敲着打着;欢送部队出征,真热闹啊!

乙怎么个热闹,你说说。

甲再见再见……同志们,祝你们杀敌立功!对对……我保证给同志们庆功,再见再见……打竹板,抬头看,英雄部队千千万,上了战场打胜仗,敌人见了心胆寒。(用嘴吹战歌)同志们也唱起来了,怎么样,热闹吧?

乙热闹,热闹,太热闹啦!

甲文工团把部队欢送完了,部队到前沿接敌位置,在六点钟的时候,就潜伏到敌人的前沿阵地了。

乙这么早就潜伏了?

甲对!趁着黄昏好观察冲铩道路。咱们同志一看,这个山真高。

乙多高?

甲七百公尺。再看敌人的工事修的还不坏,外围工事就分前三层、后三层、里三层、外三层、左三层、右三层、上三层、下三层。

乙这么些层都是些什么火力?

甲外三层有地雷、铁丝网、汽油筒;里三层是地堡连盖沟,盖沟通坑道;上三层是轻重机枪、高射机枪、化学迫击炮;下三层是暗点、暗堡、暗枪眼,还有大小铃铛紧相连。

乙敌人的工事还真不坏呀!

甲不坏是不坏,叫咱们大炮一轰可就坏了。

乙嘿!那还用说。嗳,什么时候打响的呀?

甲九点半。咱们强大的炮火群,拉开了二十多里的战线。敌人的照明弹把整个的金城川照的和白天一样。咱们的数百门大炮一齐发射,千万条火龙,千万支火箭直飞向敌人阵地,敌人阵地变成火海,把天照得就和火烧一样。

乙是啊,都是些什么炮啊?

甲最厉害的是火箭炮,还有轻炮、重炮、加农炮、山炮、野炮、榴弹炮、无座力炮、步炮、迫击炮、六〇炮。

乙这么多的炮,敌人的阵地怎么样了?

甲怎么样,听我告诉你。

乙对。

甲叫同志,你来看,咱们的大炮真不善,唰唰炮弹像流星,熊熊的火光照红了天。千万发炮弹天上跑,炮弹追炮弹,个个加油撵,好像来比赛,个个要争先。你也喊,我也喊,快点跑,加油干,敌人地堡顶上见。轰轰咔咔连声响,地堡翻个盖沟底朝天,敌人阵地真热闹呀,真比过年闹的欢。

乙怎么敌人阵地还热闹?

甲当然热闹。敌人阵地火花四射,麻雷子、二踢脚齐鸣,敌人在强烈的乐器伴奏中就表演起来啦。

乙表演什么?

甲大马戏团。空中飞人,钻窟窿,急跑比赛,还有柔软体操。

乙慢点,你这么一说,我都乱了。怎么还有麻雷子、二踢脚?

甲哎,我另说一遍:咱们炮弹火花四射;敌人的地雷打响了,这不是和麻雷子、二踢脚一样吗?咱们炮弹伴奏还不强烈吗,还带咬人的哩!

乙太强烈了,那么钻窟窿、柔软体操呢?

甲咱们大炮一打,敌人见窟窿就钻。他们表演完了,太累了,都躺在山坡上伸腿伸胳膊作起柔软体操来。

乙这柔软体操太好啦。

甲当然,敌人练练柔软体操,再晒晒日光浴,这身体可就——

乙健康了。

甲臭了。炮火轰击完了,打出冲锋信号。指挥员大声喊着:同志们按着指定位置前进!同志跟着就冲上去了。刚冲到半截,敌人九号半火力点复活了。

乙复活了?

甲你看吧,敌人小队长在地堡里指挥开了:腰包、腰包,八力八力,枪的给、枪的给,嘟嘟嘟嘟。当兵的手忙脚乱,直喊枪的没啦!

乙嗬!枪都找不着啦!

甲敌人小队长气的捶胸顿脚,骂当兵的说:扒必桶(饭桶),腰包,枪的衣索,八力八力,㖿㖿,叭叭!

乙这是往哪打哪?

甲没准。敌人小队长一看,腰包、腰包,这个的给。就听咭哩骨碌——

乙什么呀?

甲手榴弹。

乙它怎么不爆炸呀?

甲不是忘了拉弦了嘛。

乙敌人乱了营了。

甲咱们指挥员看敌人乱了,马上派人去爆破。爆破手顺着交通沟接近了地堡,打了三颗手榴弹,轰的一家伙,趁着烟就冲上去了。贴着洞口又打了一颗飞雷,轰的一声地堡开了花,敌人回老家,爆破手笑哈哈。

乙冲锋道路打开了!

甲对啦。咱们部队霍的一下子就冲上去,跳过了铁丝网,越过了交通沟,见了地堡打地堡,见了盖沟打盖沟,一阵东打西杀,横冲直撞,一小时,敌人的地面火力扫清啦。敌人阵地到处是火,死尸一片。咱们打出了胜利信号,红旗插上了敌人的主峰,阵地占领了。

乙真快呀!

甲这时候,敌人被咱们的火力压缩得躲进坑道。部队就跟他展开了坑道战:四个人一小组,分头找敌人的坑道口。有的掏开枪眼打进去了,有的从盖沟下面打进去了,个个坑道口都给堵住了。

乙好哇,这叫堵窝掏。

甲咱们同志们照着坑道口打进一颗手榴弹,嘿!敌人给扔出来啦。

乙敌人还嫌礼物少啦。

甲给他来个双加料的,把两颗手榴弹绑在一块给甩进去了。只听轰轰两声,坑道口的敌人消灭了。咱们打进去一看,敌人的坑道还真复杂。

乙复杂?

甲里边是九道弯、八道岔、鸟笼子、闷葫芦罐、憋死猫、独龙眼。

乙什么玩艺呀,乱七八糟的。

甲敌人的坑道里是曲里拐弯的,这不叫九道弯吗?

乙八道岔哪?

甲敌人坑道尽是岔口,东一个岔,西一个岔,就跟鸡爪子一样。

乙那鸟笼子、闷葫芦罐呢?

甲就是天井、掉井工事。

乙噢。憋死猫、独龙眼呢?

甲听我说呀,就是猫耳洞暗枪眼。咱们同志们在坑道里边,一个扫射,一个打手电,一个压梭子。他们一个打完了马上卧倒,后边的同志紧接着打,就这样往里搜索,搜索了半天也没发现敌人。忽然听得一旁哗啦——水直响。

乙敌人洗澡啦。

甲什么洗澡!

乙干什么哪?

甲咱们同志们用手电一照,嗬!原来敌人钻进猫耳洞了。猫耳洞净是水,敌人吓的直哆嗦,弄的水哗哗直响。

乙原来是这么当子事。

甲敌人两只狗眼让手电筒一照,什么也看不见了。“砰叭”乱打了几枪。咱们同志们也还了他几梭子,接着就喊:忽八七妙,吉根吉那跟达!

乙噢!叫敌人投降。出来没有?

甲没有,敌人还想泡泡。

乙那还不把他拉出来?

甲是啊!咱们同志过去抓住敌人头发,说:腰包,出来吧!他说:出来就出来。

乙不出来也不行啊。

甲这几个敌人浑身上下都是泥水,哆哩哆嗦地说:腰包肖,志愿军的这个?(做手势问是否杀死)咱们同志说:志愿军这个的“欧不哨”!俘虏一听“欧不哨”,他们都乐
了。俘虏说:腰包肖,志愿军的这个。(伸出大拇指)

乙挺好。

甲李承晚的这个。(伸出小拇指)

乙不好。

甲巴必一索。

乙什么,见面就要饭吃?

甲是的,咱们同志把带来的糖饼,还有一壶糖水拿出来说:“这个的给。”

乙俘虏吃了没有?

甲那还不吃。耶耶,高马四米达。(大口咬)

乙慢点,留神噎着。

甲噎着倒是小事,差一点没把手指头咬下来。一边吃一边说:腰包,叭比志愿军大大衣索,李承晚这个。(此刻拳头)

乙怎么,不给吃还打人。

甲那叫拳头饭。

乙拳头饭。

甲吾力三天的没啦,慢慢的死啦死啦的有。

乙小子快饿死了。

甲俘虏吃完了,叫人把俘虏送到后面去。同志们又继续往里搜索。搜索到一个叉道口,忽听有人说话,就是找不着人。

乙那敌人在哪儿?

甲同志们赶紧打电筒一照,也没发现什么。

乙那可真奇怪!

甲咱同志们正着急哪,就听“叭叭”连响几枪。

乙从哪打的枪?

甲咱同志们根据敌人火力一判断,就明白了:敢情是碰了敌人的天井工事,同志们托起冲锋枪,哗——冲着上边扫了一梭子。这下上边的敌人可就呆不住了。

乙那他还呆的住。

甲你也想躲,他也想躲,你挤我,我挤你。腰包腰包,你的这边,我的那边不行……你的那边,我的这边也不行……噗嗤,哎哟!

乙怎么回事?

甲掉下一个来。这小子掉下来还迷迷糊糊地喊呢!

乙喊什么?

甲你的这边,我的那边的不行呀……咱们同志说:这边行啊!敌人一听是志愿军,把枪一举就——

乙想抵抗?

甲缴枪了。咱们同志叫俘虏向上边喊话,又喊了四个下来。接着,咱们直捣敌人指挥所。这一下敌人小队长的指挥所可就乱了。

乙那还不乱哪!

甲敌人小队长拿着电话机正喊呢:报告大队长,志愿军占领了我的二号、三号、四号坑道,我军伤亡过重,请大队长定夺。

乙大队长说什么?

甲胡说,我的士兵没打过败仗。小队长说:可是我们也没打过胜仗啊。

乙这才是实话呢。

甲报告大队长,我军确实被志愿军消灭不少。大队长说:我的士兵绝不会叫共军消灭的!小队长说:是呀,打死并不多,都投降了。大队长说:混蛋!把投降的统统给我枪毙!小队长说:是,是!

乙嘿!马上都到志愿军俘虏营了,他枪毙谁去?

甲报告大队长,现在情况非常紧急,请你马上派援军,五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八分钟!大队长说:你不要着急,援兵马上会到,士兵正在起床。

乙刚起床?他喊干了嗓子也喊不起来了。

甲喊来了。

乙援军来了?

甲喊来志愿军了。咱们打进了一颗手榴弹,冲进了指挥所,一看没人啦。

乙小队长跑了?

甲咱同志们用手电一照,发现床下面有两只脚。

乙甭说,一定在床底下呢。

甲咱们伸手一抓——

乙嘿!这会看他往哪里跑!

甲没抓住,掉下去了。

乙怎么掉下去了?

甲同志们赶紧把床拆掉,发现床底下是个大窟窿。

乙这叫什么工事?

甲掉井工事。同志们扫一梭子冲锋枪,又打了一颗手榴弹,就跳下去,喊:忽七八妙,吉根吉那跟达。

乙投降不杀,抓活的。

甲小队长一看,这志愿军打进来了,跑吧出不去,在这千钧一发紧急关头,咳,把脚一跺,把心一横,电话机子一扔,一咬牙,一皱眉,一瞪眼,一转身,顺手操起——

乙手枪。

甲小白旗。

乙投降了。

甲这时候敌人坑道全部占领,有的同志还在搜索残敌。这时就听炮响,同志们说可能敌人要反扑了,话没说完,通讯员跑来报告情况。

乙什么情况?

甲他说敌人炮火向我阵地射击,并打了很多烟幕弹。在我阵地的左侧,发现了敌人一个营的兵力,向我阵地前沿运动。同志们一听,都向连长要求任务。连长说:现在不用你们管。

乙敌人来了怎么不管呢?

甲不到管的时候。连长就跟报话员说了几句话。报话员一听就喊起来了。

乙报话员喊什么?

甲大同药房……现在来了一批顾客,听清楚了吗?我的标杆不高,请你低一低。喂,需要清心丸,地址葬人里,死亡线,请你机闭。

乙乱七八糟的什么玩艺?

甲这是我们联络炮兵的暗语。等会就听轰轰轰轰,咱们的炮火一阵急袭,把敌人都给炸散了。

乙怨不得连长不叫打哪,原来是炮兵的买卖。

甲这就叫步炮协同。咱们的炮火停止了,部队进入了阵地一看,啊!敌人又上来了。

乙不是叫炮火给打散了吗?

甲不是那一个营了,这伙敌人可真威风呀!

乙怎么还威风呢?

甲个顶个,脑袋锃光瓦亮,光着脊梁,端着大枪,肩并肩,手拉手,打着洋鼓,四路纵队一块上。指挥官挺着大肚子,提着小蓝旗,依里哇啦的大声叫喊。

乙他喊什么?

甲诸位兄弟,为了我们大韩民国,鞠躬尽瘁,赴汤蹈火,视死如归,粉身碎骨,八力八力,冲啊……叹,哎呀!

乙怎么啦!

甲一颗子弹正打在指挥官大肚子上。

乙这小子真“鞠躬尽瘁”了。

甲士兵一看指挥官被打死了,个顶个,磨拳擦掌,跳着蹦着喊着——

乙往上攻啊!

甲八力八力卡呀!

乙噢!是喊快跑啊!

甲跑不了。这时候咱们部队展开了猛烈分割,迂回包围,从官岱里到月峰山,从月峰山到黎川洞,四方八面像一条大口袋把敌人给兜上了。

乙这条口袋可真不小,敌人一个都跑不了。

甲就是。敌人像丧家之犬,落荒而逃。敌人来了个大轻装,到处都是敌人的汽车、吉普车、坦克车、装甲车、救护车,炮弹、子弹、手榴弹,水壶、饭包,避弹衣,星条旗、太极旗,克拉克的照片、李承晚的鬼脸、美国皮鞋、密斯高跟……全不要了。

乙敢情是光要命了。

甲对!敌人一个劲地跑,咱们是一个劲地追。部队冒着大雨,翻山越岭,穿过树林,渡过汉江,插到公路,顺着公路就向南猛追。你没看见那场面哪,你要看见把你高兴死啦!

乙什么场面?

甲前面是坦克,后面是步兵,步兵后面是汽车拉着大炮。你听“必”……快跑……跟上……“必”……咔啦咔啦……你瞧,三轮车拉着机关枪直跑。

乙战场上哪来三轮呀?

甲什么!三轮是电驴子!

乙这不是跟电影里的“攻克柏林”一样吗?

甲当然,现代化的装备嘛。坦克、汽车、步兵、炮兵展开追击比赛,真快,这一追就追上了敌人炮兵群。

乙炮兵群怎么样了?

甲敌人炮兵群的炮长,拿望远镜一看,发现咱们坦克和步兵向炮群冲来了,急忙命令战山炮、开地炮、伐树炮、没准炮、乱打炮,各炮长赶紧组织所有炮兵准备好,预备——

乙放!

甲跑!就听“唰唰唰……”

乙啊!跑了?

甲跑可是跑了,呆了没一会,敌人成群结队地“唰唰唰……”

乙怎么了?

甲被咱兜回来了。这一下可热闹了:各路大军会师了,各个山头飘着胜利的红旗,到处都是咱们的部队,有的骑在炮筒上,有的站在坦克上,掌声四起,喊声一片,部队欢呼着胜利。你再看敌人也准备好了,东一伙西一伙的向一块集中,个顶个,整整齐齐,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互相展开大竞赛。

乙他还竞赛什么?

甲竞赛当俘虏缴枪大集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