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四害” - 大庆油田职工、家属业余文艺演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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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四害”》 于连仲等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7-07

最近我们国家捕获了四个动物。

捕获了四个动物?

也可以说是怪物。

四个什么怪物啊?

硬盖洪文变色龟,黑嘴春桥瞪眼虾,江中无尾大青鱼,鼓眼文元两腿蛙。

啊呀!还都是水产哪。

嗯,全是冷血动物。性情古怪,奸诈刁滑,专搅混水,四处乱爬。

那玩意能吃吗?

吃什么哪,一闻就能把你的肠子给呕出来。

哟!什么味?

捕获前又臭又硬。

现在呢?

又烂又腥。

那是没法吃。

所以只有砸烂,捣碎,喂鸡。

鸡吃了?

鸡不但没吃啊……

怎么样?

还熏得三天没下蛋。

那也太毒了。

因此只有扔进历史的垃圾堆,让它们遗臭万年。

噢!你说是王、张、江、姚四大害呀!

对了。

嗨!不提他们倒好,一提起他们我这儿就发胀。

你那是气的。

这四个祸害,出自篡党夺权的需要,对大庆红旗左一斧子右一棍子地可没少下毒手啊。

早在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狗头军师张春桥就使出了“砍旗先砍扛旗人”的反革命策略。

砍旗先砍扛旗人?

首先把矛头对准了铁人王进喜同志,紧接着他们挂起了“怀疑一切”的狗牙旗儿,操起了“打倒一切”的狼牙棒,敲着“顺我者昌”的破锣,打着“逆我者亡”的烂镲,使着“一贯正确”的神通,吹着“很有思想”的妖法,由老白挂帅,亲自出马……。

哎……谁,你说谁?

老白呀。

哪个老白?

白骨精。

叛徒江青啊,

是啊,由江青亲自上阵,带领虾兵蟹将,对大庆工人阶级进行一场反革命的大“围剿”,对准大庆红旗刺溜!刺溜!放出一支又一支毒箭。

放毒箭哪。

叛徒江青是振振有词。

她说什么了?

看我给你学学。

好。

(干咳)

这是干什么?

清清嗓。

清清嗓。

(动作)

这个呢?

扶扶眼镜,显得庄严郑重。(动作)

这个呢?

她不是戴着头套吗,往上推一推。

还得往上推一推。

推推更牢靠,省得往下掉,别的倒没啥,就怕露灯泡。

怕露原形啊。

(学江)“同志们好……”

看那德性。

“我要给你们讲几句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是当然了,但为了我们的目的,吐不出来也得吐,吐不出象牙总可以吐狗牙嘛。”

吐狗牙啊!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吐出‘西板牙’嘛。”

什么叫西班牙啊?

就是从西方进口的板牙。

那口假牙啊。

“我告诉你们,大庆红旗是黑的……”

这是胡说八道。

我们都知道,大庆红旗是毛主席亲手树立、周总理精心培育,大庆工人阶级打破了修正主义办企业框框,走的是毛主席指出的中国自己工业发展的道路。

对呀。

那凭什么说大庆红旗是黑的?

是啊。

凭什么哪?

啊。

说话呀!

噢,冲我来了?

不,对叛徒江青哪。

对,问问她凭什么说大庆红旗是黑的!

(学江)“这不是很简单吗?好的我们都可以说成是坏的,红的就不可以说成是黑的吗?”

红的就是红的,怎么能说成是黑的呢?

“你怎么还不明白呀?正因为是红的,我们才说是黑的。”

这……。

“明白了吧?”

我糊涂了。

“糊涂了好哇!就趁你们一糊涂我就蹿上去了。”

想乱中夺权哪!

对了。批林批孔运动一开始,他们就把黑手直接插进天庆,放回“归山虎”张洪池伙同当时大庆领导班子里支持他们捣乱的个别人,叫喊“踢开党委闹革命”“不为错误路线生产”,妄图把大庆全面搞乱,篡夺各级党委的领导权。

真是丧心病狂。

大庆的工人阶级是不好唬弄的,尽管“四人帮”和他们的黑爪牙兴风作浪,威逼利诱,但大庆的领导班子是动摇不了的,工人队伍是分裂不了的,生产秩序是破坏不了的!

这就叫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哪。

“归山虎”变成了“地老鼠”,在大庆碰得头破血流。白骨精又气又恨疼在心头,张牙舞爪慌忙上阵,呲牙咧嘴喊叫不休。

喊什么?

“老狗啊——老狗!”

哪个老苟?

狗头军师。

噢,国民党特务张春桥啊。

对了。

大庆工人阶级天不怕,地不怕,还在乎一条狗吗。

你还真别说,他还真叫了几声。

怎么叫的?

(学张)“哼……”

干什么?

要下口了。

要咬人。

“刚才老娘说了,大庆红旗是黑的。对于这个问题,除了我们几个人,别人可能都不理解。但理解的要理解,不理解的也要理解,就拿铁人王进喜来说吧,表现得也很不好……”

怎么不好?旧社会的放牛娃,新社会的钻井工。

“他是‘既得利益’者。”

什么叫“既得利益者”?

“他有名。”

名,不过是劳动模范。

“有利。”

利,普通工人的工资。

“有地位。”

地位,钻井队队长。

“……他没有什么革命要求。”

胡说!我们的铁人干着社会主义想着共产主义,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在病重临危时还念念不忘要把全国的石油普查一遍,争取在几年内实现全国每年每人半吨油。难道这是没有革命要求吗?

“哼……这个……这个……”

说话呀!

狗头军师没词了,扇子也不摇了。江青可急了:“大流啊!上。”

大刘是谁呀?

大流氓啊。

啊,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王洪文啊。

对了。

他说什么?

(学王)“刚才说全国每年每人多少油?”

半吨。

“半吨?”

对。

“那才哪到哪呀,那还不够老娘一下午折腾的哪!”

自我揭露啊。

(学江)“不管怎么说,大庆树的标兵没有一个对我的心意。”

我们大庆的标兵模范都是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英雄,抓革命、促生产的闯将。

“不行。你看我树那个,是青出于青胜于青。”

还胜于青。

“为了我们的目的,他是东奔西跑,点火煽风,窜上跳下,连扒带蹬。那真是:智力超群,美貌年青,能说善辩,中外驰名。”

你说的是……。

“我那干孙子。”

谁呀?

“张铁生。”

呸!那小子的心够黑的了。

“哟,你别看他心黑,答卷可白呢。”

别不害臊了,你们树那些黑标本,都是货真价实的反革命!

“那咱不谈这个。就说你们的岗位责任制吧,那不是管、卡、压吗!”

我们的岗位责任制是我们工人阶级自己制定,自觉执行,它有着强大的生命力。

“有什么生命力呀?”

实践证明,如果不按规章制度办事,就会给革命和生产造成重大损失。

“损失点怕什么?唐山地震我都没在乎。”

你那是不顾人民生死,幸灾乐祸!

“其实唐山地震还不是怨你们大庆工人嘛。”

怎么怨着我们大庆工人了?

“你们喊的。”

我们喊什么了?

“你们不是整天喊石油工人一声吼吗?”

对呀,地球也要抖三抖啊!

“地球一抖那能不震吗?”

无赖呀!

“要喊石油工人一跺脚,那不天塌地陷全没了吗?”

她都不说人话了。

“还有你们的‘三老四严’。什么叫‘三老’啊?三个老得到一块那还有好吗?”

这是什么哪!

“越老越右,越老越修。”

越老越修?

“你没看我紧着往年轻了打扮吗?”

那是干吗呀?

“那不就是为了防修吗。”

别不要脸了!我们所提的“三老”啊,是对待革命事业要当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

“还有你们的‘四个一样’,那值得一提吗?”

怎么不值得一提?

“你们那叫什么‘四个一样’,你看我、洪文、春桥、文元,我们四个才叫一样呢。”

你们那叫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我们的“四个一样”是对待革命工作的认真精神做到黑天和白天一个样……

“黑天和白天怎么能一样啊,黑天看电影,白天打麻将嘛。”

玩啊!坏天气和好天气一样。

“那也不一样啊!好天气逛公园,坏天气在家玩嘛。”

还玩啊!领导不在场和领导在场一个样。

“那也不一样啊!要学会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嘛。”

尽想着害人。没人检查和有人检查一个样。

“检查什么检查,一检查我们不都露馅了。”

你们是害怕检查呀!

“你们大庆叫什么‘两论’起家,可‘两论’起家也不符合事实呀。”

怎么不符合事实?

“因为那个……春桥啊,老娘累了,你谈谈。”

他说什么?

(学张)“哼……老娘龙体欠安,我说几句。”

没好话。

“什么叫‘两论’起家呀,毛主席的‘论’多了,能见什么论都起家吗?”旁边大流氓王洪文插了一句。

他又说什么?

(学王)“对对对,能见什么论都起家吗?那要按《资本论》起家那不成资本家了吗?”

你懂马列主义不懂呀?

“我就是再不懂也没你明白呀!”

这都是什么,哪这么乱哪!

(学江)“没关系,乱了好,越乱越好,越乱越有生气,等全国各行各业都乱了,我的美梦就实现了。”

她这是鸡蛋上墙,都美出爪来了。

“下面我就电影《创业》问题再谈几句。”

还说呀。

“主席对《创业》作了批示,说此片无大错。我的同志们哪,没大错还有小错嘛!我还是那句话……老吹呀,老吹哪?”

哪个老崔?

吹鼓手。

噢,就是那个阶级异己分子姚文元。

“老吹呀!对电影《创业》严加封锁,对《大庆战歌》继续禁闭,特别注意,别忘了那三条。”

哪三条?

“第一不要宣传大庆,第二不要参观大庆,第三不要交流大庆的经验。”

吹鼓手怎么说的?

(学姚)“老娘放心,按既定方针办。”

这都是什么玩意呢。

“四人帮”不准宣传大庆,不准推广大庆经验,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压大庆,反大庆,更激起了大庆工人阶级的满腔怒火!大庆人顶着妖风恶浪,坚决和“四人帮”斗争到底!

要彻底揭露他们的反革命阴谋!

“四人帮”反大庆,砍红旗的目的就是反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反对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反对我们英明领袖华主席,反对毛主席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反对这一伟大理论在工业战线上的光辉实践,反对我们走毛主席指出的中国自己工业发展的道路。一句话:他们是妄图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

真是罪大恶极。

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率领八亿军民,继承毛主席的遗志,一举粉碎了祸国殃民的“四人帮”。

为党锄奸,为民除害。

他们是旗倒兵散,虾兵蟹将一齐滚蛋。

我们要穷追猛打,彻底清除他们的毒害!

看!浩浩荡荡的铁人大军,高举毛主席的伟大旗帜,紧跟英明领袖华主席,坚决贯彻抓纲治国的战略决策,迎着强劲的东风,沐浴着党的阳光,奔驰在通往共产主义的——

大道上!

(在《踏着铁人脚步走》的山歌声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