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态度 - 根据魏文亮 孟祥光演出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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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艺作品选(一)相声》 中国曲艺家协会天津分会编 百花文艺出版社 1981-05

甲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乙对,男同志能办到的女同志也能办到。

甲就拿体育项目来说吧,男同志能打篮球——

乙女同志也能打篮球。

甲男同志能游泳——

乙女同志也能游泳。

甲男同志能滑冰——

乙女同志也能滑冰。

甲男同志能摔跤——

乙女同志也能摔……摔不了。有俩女同志到一块儿摔跤的吗?

甲那多有意思。“张姐,你过来。”

乙干什么?

甲“我给你来个得合勒!”(学动作)

乙没听说过。

甲这是开玩笑。你看有些工作还特别适合女同志做。

乙什么工作?

甲医院的护士。性情得温和,说话办事要有耐心,因为病人往往是性情暴躁。

乙叫病给磨的。

甲比如说刚刚动完手术的病人不能马上喝水。

乙为什么呢?

甲因为喝水对他来说有生命危险。可是病人口渴得厉害,非喝不可,这就需要护士做耐心的解释工作了。

乙你能不能把这个情形给大家学学。

甲我给学学。(半躺按电铃状)“铃——”

乙这是干什么?

甲这是病人按电铃叫护士呢。

乙噢。

甲护士马上就来了:“老张同志,你找我呀?”你再看那病人:(学有气无力的样子)“护士,喝水。”

乙刚开完刀,说话没底气。

甲“老张同志,你刚做完手术,不能马上喝水。喝水对你有生命危险呐。”

乙病人说什么?

甲“死了也喝!”

乙还真够犟的。

甲“老张同志,如果你一定要喝,也别着急,我到锅炉房去看看水开没开,等水开了我一定晾凉了给你送来。不过现在先盖好被子安静地睡会儿,十分钟我就回来。”说完走了。

乙给病人打水去了?

甲哪儿呀,到别的病房照顾其他病人去了。

乙哟,把这个病人干这儿了?

甲不是把病人干这儿,是为了拖延时间。可是病人等不了哇。“铃!铃——”

乙好嘛,急了。

甲护士赶紧跑来了:“老张同志,又有什么事呀?”

乙病人怎么说?

甲“护士,你上哪儿打水去了?别是跑咸水沽去了吧?”

乙至于跑那么远吗?

甲“哎呀,老张同志,太对不起了!刚才我去看了,水还没开。既然你一定要喝水,这么着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乙讲故事?

甲“嘛玩意儿,讲故事?我说护士,你这不是拿我打镲吗!我渴,你讲故事管事吗?”

乙是呀。

甲“老张同志,管事。我给你讲个‘上甘岭’的故事,我们英雄的志愿军战士虽然当时喝不到水,口渴得厉害,但是他们以坚强的毅力克服了困难,战胜了敌人,取得了胜利。咱们要向英雄学习呀!”

乙对。

甲病人听着听着心情平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乙受到鼓舞了嘛。

甲这一觉,俩钟头。危险期过去了。不用病人要,护士早把开水晾好了。

乙嘿,这服务态度真好。

甲可就这件事,要是让我舅母赶上,就坏啦。

乙怎么说?

甲因为我舅母脾气暴躁,病人还没急,她就先火了。

乙好嘛,你能不能把您舅母对待病人的情况也给我们学学。

甲可以,我给你学学我舅母。

乙(对观众)咱看看他舅母是怎么说的。

甲“铃——”

乙病人按电铃叫护士了。

甲我舅母来了。(唱)“北风那个吹……”

乙唱着来的。

甲(学天津方言)“嘛事呀?! 打刚才就没完没了的按电铃,告诉你说,我们医院这月的电费就费你身上了。”

乙至于的吗?按按电铃就用这么多电费?

甲“有你这病人也倒血霉啦,瞧这赶落人劲儿的,连点毛活也打不了。有嘛事快说吧!”

乙“我喝水。”

甲“没告诉你不能喝吗?”

乙“我渴呀。”

甲“渴也不能喝!”

乙“为什么呢?”

甲“你知道你喝水之后的严重后果吗?”

乙“什么严重后果?”

甲“你就艮儿屁朝凉啦!”

乙嗐!

(根据魏文亮 孟祥光演出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