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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的真面目》上海文艺出版社 1962
甲 多年不见了！
乙 是啊，你看我老了吧？
甲 不不！不老！你今年才九十四岁吧？
乙 哪里，一百零八了……你扯什么！说我不老，怎么又给我来个九十四？
甲 就依你算，当给你几岁？
乙 当给我……“给我”干吗？我今年四十九了。
甲 噢，到头了！
乙 我活不下去啦！怎么到头了？
甲 我是说，我把你的四十九说倒头，变九十四了。
乙 对。
甲 那么你今年是四十九岁？
乙 不错。
甲 你今年贵庚是？
乙 我今年贵庚是四十九……这不废话吗！
甲 对对，四十九……（扳指一算）子鼠、丑牛、寅虎、卯兔……
乙 怎么，给我算命？
甲 ……四十九岁，今年是属鼠。
乙 不是，我……
甲 属狗。
乙 嗨！我是……
甲 属猪。
乙 不……
甲 噢，对了，属象。
乙 啊？十二生肖里，有象的吗？告诉你，我属虎。
甲 哦！你是老虎。
乙 当我畜牲？
甲 不，我说你是象个属虎的。
乙 有这样话吗？属虎就是属虎，什么“象属虎”。
甲 你今年肯定属虎了？
乙 嗳。
甲 那你明年属什么？
乙 属鸡，不对，明年还是属虎。
甲 你只属一种生肖啊？
乙 哪有一人属十二种生肖，年年轮着换哪？
甲 有的。
乙 有的？别胡说了，我们全中国也没这种人。
甲 对，中国是没有，此人生在外国。
乙 哪一国？
甲 美国。
乙 是谁？
甲 肯尼迪。
乙 肯尼迪？……他一人属十二种生肖？是谁替他算的命？
甲 鄙人——我也！
乙 还真文气。
甲 而且他是属啥象啥。
乙 我不信，你说我听听。
甲 好。子是鼠，我说肯尼迪属鼠象只鼠。
乙 此话怎讲？
甲 有诗为证：
美国总统肯尼迪，
他比艾克高一级……
乙 什么高一级？
甲 反人民的手段。
脸戴和平假面具，
手托导弹讲武力，
世界秩序被捣乱，
就象老鼠偷油吃，
东啃西咬祸害人，
是世界人民大仇敌！
乙 老鼠怎么成了世界人民的大仇敌了？
甲 老鼠专门钻箱咬柜，极尽破坏之能事：偷粮、偷油，尤其是造成鼠疫大灾难，蔓延害人，对人类有百害而无一利，而且，它不分什么国境边界，到处乱窜，惹是生非，肯尼迪与老鼠相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处侵略、破坏，为非作歹，你说他是不是象一只大老鼠？
乙 象。
甲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乙 是得狠狠地打！我说肯尼迪应了一句话了。
甲 什么话？
乙 “阎王对他下请帖”——
甲 怎么讲？
乙 活不了啦！
甲 一点儿不错。
乙 那么第二，丑牛。
甲 我说肯尼迪属牛、象牛，是一只牛。
乙 让他种地？
甲 他能吗？不是耕牛。
乙 黄牛？
甲 不是。
乙 水牛？
甲 不对。
乙 奶牛？
甲 你想吃他奶？他的奶就是“$”①，有毒的，你要美援吗？
①“$”——美元的符号，读“达拉斯”。
乙 我不要！那他是什么牛？
甲 斗牛。
乙 斗牛？……肯尼迪好战成性，斗牛好斗成性，象！象！
甲 他好战成性象斗牛，
英、法、比全非他对手，
刚果成了斗牛场，
犄角相抵死不休！
交战为抢加丹加，
夺得铀矿，扩大侵略备战斗，
鬼打架难为生病人，
刚果百姓吃苦头！
乙 噢，他跟英、法、比三只老牛斗上了？
甲 是啊。
乙 为什么要到刚果去斗呢？
甲 为了要掠夺刚果的“铀”。
乙 油？夺油干什么？
乙 做蛋？哦，煎油煎蛋。
甲 做弹。
甲 什么油煎蛋，做原子弹，这不是吃的油，是一种做原子弹必不可少的原料，叫“铀”。他们都想抢到铀矿之后，多造原子弹，可以进一步恫吓全世界人民。
乙 见他妈的鬼！这帮子人真是“一把夜壶两张嘴”——
甲 什么意思？
乙 一肚子的臭货。下边是第三，寅虎。
甲 我说肯尼迪属虎象虎。
乙 他象老虎？
甲 他这只老虎，前面还得加一个·字。
乙 什么字？
甲 纸头的“纸”。
乙 对，纸老虎。
甲 纸老虎最怕风刮，特别是东风，他最怕。
乙 什么道理？
甲 东风化雨，要是纸老虎碰上了一场大雨，还行吗？
乙 一定得烂掉。
甲 可不是，美帝国主义不是正在一天天地烂下去吗！
乙 对，对。
甲 美国后院起烈火，
古巴革命奏凯歌，
与美帝针锋相对作斗争，
肯尼迪碰得血流又头破，
吉隆滩一仗遭失败，
又唆使拉丁美洲小喽罗，……
反对古巴阴谋必破产，
充其量，不过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乙 纸老虎还想吓唬什么人！
甲 是啊，象古巴人民非但不怕这只貌似强大、内中空虚的纸老虎，并且还“噗脱”……
乙 怎么啦？
甲 戳穿了这只纸糊的老虎：美国对古巴实行经济封锁，古巴也不让美国的商品进口；美国没收了古巴在美国的财产，古巴也没收了美国在古巴的垄断企业的财产……
乙 好！这有名堂。
甲 什么名堂？
乙 这叫“卖拳头的闺女嫁给踢足球的儿子”——一拳来一脚去！
甲 对。
乙 第四，卯兔。
甲 我说肯尼迪属兔子。
乙 兔子？你把他比一只洁白的兔子？我不答应！
甲 这只兔子别看它的毛皮洁白，可它的良心是墨黑的，有一句话叫“狡兔多窟”你知道吗？
乙 我知道，狡兔是多窟，在地下钻了好几个洞，可是美国，不还只是一个美国吗？
甲 一个美国是不错，可是它的殖民地有多少？它的军事基地有多少？这不是要比狡猾兔子的窟窿还多吗？真是：军事基地遍各洲，蓄意吞并全地球，“国际宪兵”他自封，宣扬武力硬出头。肯尼迪诡计我们早看穿，狡兔多窟最后难逃猎人手，自己把绞索往脖子里套，末日将临命难留。
乙 阎王等他老半天了！
甲 对！他军事基地建立得越多，就是往自己脖子里套的绞索越多。
乙 这叫“耗子舔猫鼻子”——
甲 怎么讲？
乙 找死啊！第五，辰龙。
甲 肯尼迪属龙，是龙。
乙 呸！他配当天上的龙？
甲 龙有在天上的，有在地下的，龙也有好龙，也有恶龙。
乙 那他？
甲 是一条最凶恶、最残暴的恐龙。
乙 噢！有，有。就是原始时期，样子长得象个大王八似的那种巨兽？
甲 对。
古代恐龙为最凶，
弱兽被它全吃空。
当今战贩肯尼迪，
也想效学做恐龙，
世界人民早觉醒，
掀起了民族、民主革命大运动，
争取独立谋解放，
对准孽畜来围攻！
乙 是要对它围攻，美帝国主义是我们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
甲 现在全世界人民有一句共同的语言。
乙 什么语言？
甲 “不要美国佬！”
乙 我看肯尼迪是“鸭蛋不长腿”——
甲 怎么解释？
乙 给我滚！那么第六，已蛇。
甲 肯尼迪是一条毒蛇。
乙 毒蛇？可怕！
甲 你越怕他，他越逞凶，而且你还会得到一种病。
乙 什么病？
甲 恶美病。
乙 那怎么办？
甲 所以我们不用怕他，要坚决向他斗争到底，随时准备着打蛇，他来咬我们，我们就揍死他！
肯尼迪是条“火赤练”，
口如蜜糖腹藏剑，
嘴上喊禁止核武器，
实际上经常在试验，
因此苏联恢复试验核爆炸，
打蛇打在它七寸里，
你造核弹为侵略，
我们试验是保卫和平为正义。
乙 正能克邪，我们坚决拥护苏联恢复核试验。
甲 他魔高八尺，我们道高一丈。
乙 我们岂止比他高两尺？
甲 照你说呢？
乙 他们的反动力量跟我们的正义力量相比，真是“四金刚摇船”——
甲 什么意思？
乙 大推大扳，差得老远老远！
甲 说得有理。
乙 第七，午马。
甲 肯尼迪属驴，他这个驴……
乙 嗳嗳，慢着慢着！这回该让他属马了，你怎么说他属驴子？十二生肖里也没驴子的。
甲 我问你，上届美国总统是艾森豪威尔，他是美国共和党人，共和党是以什么动物作象征的？
乙 大象。
甲 不错。这回肯尼迪上台了，他是美国民主党人，民主党是以什么动物作象征的？
乙 驴子。
甲 这不就对了吗？所以我说肯尼迪是属驴子的，而且他是只缺腿的跷脚驴子。
乙 什么意思？
甲 自从他上台以来，手段比艾森豪威尔更阴险、毒辣，坏事做尽做绝，这样坏的坏种，难道不是缺腿的跷脚驴子，倒还是只好驴子不成？
乙 哦，对对。可是生肖里没有属驴子，只有属马的。
甲 不过他也可以算是马。
乙 我不懂你的意思。
甲 你听我说呀：
他是跷脚驴子混充马，……
乙 （琢磨）“跷脚驴子混充马”……嗯，有这么一句话的。
甲 他是跷脚驴子混充马，
民主招牌头颈里挂，
“自由世界”无自由，
特务满布象灰沙，
勒令美国共产党员要登记，虐杀黑人乱如麻，
狰狞面目全暴露，
肯尼迪非驴又非马！
乙 怎么一会儿又说他非驴非马了呢？那么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甲 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假民主、假自由，嘴上说的和事实做的，完全是两码事，这叫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说话驴头不对马嘴，还想要跷脚驴子混充马哩！
乙 哈，我看他是“狐狸背上个马鞍子”——
甲 怎么讲？
乙 想冒充大畜牲。
甲 就是。
乙 第八，是未，他该属羊了。
甲 他该属狼了。
乙 是羊。
甲 是狼。
乙 狼？“跷脚的狼混充羊”？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句话。
甲 “跷脚的狼混充羊”是谁说出来的？
乙 我。
甲 那请你来替他算命，你来作解释。
乙 我没法解释！
甲 没法解释，胡谌干什么？抢在前头好出风头。
乙 那……明明该输到他属羊了，你怎么说他是属狼呢？
甲 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乙 那还是狼啊！
甲 可他外表上是只羊啊！
乙 那他是只羊。
甲 可他骨子里是只狠啊！
乙 你到底算他是狼、是羊？
甲 他是狼，在装羊：
披着羊皮一只狼，
裁军老调高声唱，
飞机、军舰大量造，
还要增添新武装，
军费增加到百分之七十，
拼命接济“运输大队长”，……
乙 这“运输大队长”是谁？
甲 蒋介石。这回他又想窜犯我们大陆，不是又想来送军火给我们了吗？
乙 好，欢迎！我们一定照单全收，可是不给收条。
甲 军费增加到百分之七十，拼命接济“运输大队长”，美蒋阴谋休想来得逞，我们要警告这些战争狂！“帝国主义是战争的根源”，我们要时刻警惕加强保国防。
乙 美帝国主义真是战争狂，军费开支占全年预算的百分之七十，这么庞大的数字，是世界上空前的了！
甲 在扩军方面，肯尼迪倒也是打破了世界纪录，今年年初，他下命令增加了两师陆军，还增加空军、海军部队，一下子就扩充了二十几万炮灰。
乙 原来美国有几个师？
甲 十四个师，可是他在国内只留下一半——七个师，还有七个师却全都派在别的国家里：南朝鲜，派去两个师；西德，派去五个师。
乙 不管他几个师、几个师，反正他是“强盗打官司”——
甲 什么意思？
乙 包输！下边第九。
甲 第九属什么？
乙 （冲口）属甲鱼……嗨！问我干吗？你替他算命、派生肖，该问你啊！
甲 噢，第九是申，属猴儿。
乙 肯尼迪该是做猢狲了。
甲 小说书，专教青年滥杀人，
“好莱坞”大腿直伸到东京，
“摇摆舞”扭得象妖怪，
名画家居然是猩猩，
如此美式生活算“顶好”！
竟还有人来推行，
此人正是鲁性未脱的肯尼迪，
“猢狲戴帽子”，象煞是个人。
乙 我看他是“猪八戒照镜子”——
甲 怎么？
乙 里外不象人！
甲 对。
乙 第十，酉鸡。
甲 听好：
“半夜鸡叫”人人晓……
乙 嗳嗳！你怎么把高玉宝的小说也安上啦？那是地主装鸡叫。
甲 我有下文哪！
“半夜鸡叫”人人晓，
肯尼迪也想来仿效，
联合国中一声啼，
喽罗呐喊把旗摇，
阻挠恢复我国席位，
硬说通过定要三分之二的多数票。
神圣权利岂容你剥夺？
世界舆论早已把你驳倒！
乙 美国操纵了一批小喽罗，在联合国里边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真是“癞痢头撑阳伞”——
甲 是什么？
乙 无法（无发）无天了！
甲 就是嘛！
乙 下面十一，戌狗。
甲 他是狗，我算命的就不要他钱，送他的狗命：
军火生意利润厚，
华尔街老板还是嫌不够，
拼命制造枪炮与导弹，
总统竭力去兜售，“鞠躬尽瘁”为主子，
肯尼迪不过是走狗，
老板吃得肥头又胖耳，
挨到他只好啃啃肉骨头。
乙 倒是一条忠实的走狗！
甲 所以老板们喜欢他呀，他为了献媚于老板，四处奔跑，贩卖军火，成交的生意倒有不少：他把“诚实的约翰”送到日本。
乙 “诚实的约翰”？是他的心腹人？
甲 是他的心腹，可不是人。
乙 是什么？
甲 导弹！他又派“斗牛士”到菲律宾去。
乙 派“斗牛士”去斗牛？
甲 “斗牛士”也并非是人。
乙 是什么？
甲 导弹！他再派“大力神”到了西德。
乙 “大力神”大概也不是人？
甲乙 （同时地）导弹！
甲 他还把“响尾蛇”派到台湾。
乙 “响尾蛇”是什么？
甲乙 （同时地）导弹！
甲 他是专门派……
甲乙 导弹！
甲 到四处去……
甲乙 捣蛋！
乙 流氓、强盗、骗子手！世界上来了肯尼迪，真象“金鱼缸里来了黑鱼精”——
甲 怎样？
乙 搅得绿缸水不清！
甲 就是这样。
乙 最后一个，亥猪。
甲 肯尼迪也好比是猪：
他到处挑衅点战火，
时刻准备动干戈，
“如意算盘”以为精，
其实愚蠢象猪獾。
和平阵营力量大，
你休想白日痴梦做，
肯尼迪命运上帝早安排，
与那肥猪差不多！
乙 怎么和肥猪差不多？
甲 免不了受到人民的制裁，宣判“一刀头”啊！
乙 倒是大快人心！
甲 现在我把他属的十二种生肖连在一起，替他来个总结算。
乙 好！
甲 肯尼迪坏事做得多，
听我接着来报数：
他象害鼠尽捣乱，
破坏和平专点火，好战成性如斗牛，
底牌原是纸老虎，
军事基地到处立，
犹如狡兔洞窟多，
霸道横行休再想，
恐龙时代早已过，
“响尾蛇”再无人怕，
世界人民都觉悟，
跷脚驴子不是马，
剥开羊皮狼形露，
猢狲终归是猢狲，
这种“生活方式”没人看得过，
声嘶力竭啼不响，
瘟鸡徒唤又奈何！
走狗奔跑为东家，
杀人抢劫他全做，
恶贯满盈罪难逃，
你的命运象猪獾……
乙 （抢口接上）
……到头难免吃一刀，
也许是“肉饼子炖豆腐”——
甲 什么意思？
乙 挨千刀的！
甲 那阎王也不认他啦！
乙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