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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的真面目》上海文艺出版社 1962
甲这回咱俩来表演一段……
乙相声。
甲哦，您还是相声演员哪？
乙对，业余的相声演员。
甲听说相声演员什么都会，那你……
甲什么都知道？
乙能说一声：“无不知、百行通。”
乙当然什么都会。
甲那太好了，我向您打听一个人。
乙哪一个？
甲你听着：“招风耳朵尖嘴巴，说话之前打哈哈，橄榄枝胸前插，和平民主’嘴上挂，说他是人还是抬举他。”这是谁？
乙这……不知道。
甲你不是“无不知、百行通”吗？
乙就差这一点儿。
甲告诉你，是美国总统——
乙肯尼迪。
甲你认识？
乙对……我干吗去认识他？
甲你们俩非但认识，而且还有关系。
乙别胡说八道，我和肯尼迪从来没有关系。
甲肯定有关系！
乙什么关系？
甲敌我关系。
乙吓我一大跳。肯尼迪是全世界人民的公敌，你不说我也知道。
甲我再问你，他为什么叫肯尼迪？
乙那是因为……他……这我怎么知道啊！
甲又不知道啦？
乙就差这……
甲一点儿。告诉你，把“肯尼迪”三个字多念几遍就成啦！
乙肯尼迪、肯尼迪、肯尼迪……
甲肯尼迪——啃你的！（谐音）
乙啊！啃我的？我受得了吗？
甲不光他一个人啃你的，他一家人全啃你的。
乙怎么？
甲他弟弟叫什么？
乙罗伯特·肯尼迪。
甲你听听，连“罗卜都啃你的”。
乙我家罗卜他都要啃啊？厉害！
甲他妹妹叫什么？
乙曼丽·肯尼迪。
甲“慢慢儿啃你的”。
乙慢慢地啃我啊？更厉害啦！
甲他爸爸还要厉害，叫老肯尼迪。
乙老啃我的，谁受得了！
甲对呀，被他们啃得受不了的人可多哪。他们啃呀啃的，从波士顿啃到华盛顿，啃得美国人民穷困潦倒，无法生活。
乙是呀！
甲啃来啃去，肯尼迪胃口啃大了，他和他弟弟罗伯特·肯尼迪，国务卿腊斯克狼狈为奸，扩军备战，玩弄两面手法，妄想霸占全世界。
乙美帝国主义的侵略野心最大。
甲其实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啦！
乙你怎么知道？
甲他们一上台，大伙儿就叫他们“肯尼迪、腊斯克，肯尼迪、腊斯克”。
乙这是美国总统和国务卿的名字啊！
甲名字里还有一层意思呢。
乙什么意思？
甲上海人都了解有一句“拉司客”一的话，你不懂？
乙是不是表示最后意思的“拉司客”？
甲对啦！现在你再念念他们的名字。
乙“腊斯克”、“拉司客”，“肯尼迪拉司客”，噢！美帝国主义快完蛋啦！
甲可是，肯尼迪不甘心死亡，还在全世界人民面前，花言巧语地玩弄两面手法，推行霸占全世界的阴谋……
乙所以，我们有责任来揭露他的真面目。
甲对！我来揭露。同志们，我说……
乙等等，你一个人揭露不行。
（甲一听这话回头就走，乙把他拉回来。）
甲别拉，你说我不行，就让你说，我走！
乙甭着急，我的意思是咱俩一块儿来揭露。
甲那你得说清楚嘛！好！
甲乙（各说各的）肯尼迪上台以后，比艾森豪威尔更坏、更毒辣，是他的政府谋害了卢蒙巴，是他的政府入侵古巴，在南越、老挝点火，这一切都是他——肯……
甲得啦，得啦，这样说下去，台下同志听得清吗？
乙咱们得想个办法……有了，我们合作表演一段，我在后边儿说话，你在前边儿做表情。
甲这是什么？
乙双簧。双簧就是一前一后，一搭一档。
甲好，马上开始！
乙别忙。
甲怎么？
乙我还得给你化妆呢。
甲甭化妆啦。
乙怎么？
甲就凭我的脸就够漂亮啦！
乙我不是给你化妆，是给肯尼迪化妆。
甲他为什么非化妆不可？
乙他不化妆骗得了人吗？
甲合着他脸上这一套全是装出来的。
乙全是骗人的。
甲好，各位请等一等，我到后台化妆去，马上就来。
乙多少时间？
甲三小时。（往回走）
乙行了，谁等得了？现在就化妆吧。
甲这儿？（指舞台）那谁跟我化妆？
乙我。
甲你还会化妆？
乙我是“无不知、百行通”呗。
甲好，来吧！
（乙把甲的衣领往后翻，用白粉在甲脸上抹了两道。）
乙好了。
甲这么快？
乙你这样一化妆真漂亮啊！
甲漂亮到什么程度了呢？
乙（看了甲一眼）根据你这个德行，你已经达到国际水平。
甲什么国际水平？
乙国际舞台上新出场的一个小丑。
甲我是小丑？
乙天字第一号的大坏蛋。
甲我是坏蛋啦！
乙对！
甲好嘛，现在开始。
（乙躲甲后，甲用醒木一拍，呆立着等乙说话，乙又出来。）
乙同志们，双簧有个规定，我后边怎么说，他前边就怎么做。我不说，他不做，我一分钟不说，他一分钟不动，我五分钟不说，他五分钟不动，我如果一天一夜不说，他就得一天一夜不动，我……
甲我一分钟也受不了！
乙那怎么办呢？
甲你得说话！
乙行，正式开始。
（乙仍到甲身后，用扇挡住脸开始说话，甲根据乙的话进行表演。）
甲（装腔作势，故作媚态地把醒木一拍）“我肯——尼——迪，美国大总统。我爸爸亿万大富翁，我坐在白宫真威风。哈哈。美国总统就数我最有天才，我聪明、狡猾，嘴甜、手辣，还会变戏法。在念书的时候，我就能在打扑克时，把四个小二子变成四个爱司。哈哈。
“美国总统就算我胃口大，我什么都要啃，什么都要抢。小时候，我就能够一口气啃掉三十四个苹果，外加八个大西瓜。咕咕咕。”（甲作啃玻璃杯样子，乙从后出来）
乙哎！你啃什么？
甲啃玻璃杯。
乙玻璃杯它惹你啦？
甲我问你，我演的是谁？
乙肯尼迪。
甲得啦，我就是“啃你的”，你管我啃玻璃杯，反正我什么都要啃！
乙好吧！你得把牙齿都啃断啦！
（乙仍回甲身后，甲继续表演。）
甲“我有一段光荣的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我是美国最勇敢的军官，冲锋的时候，我在……后边喊：冲啊！冲啊！撤退的时候，我总是在……前边开路。碰见了老百姓我就喊：‘杀！杀！’这样，我就成了最典型的美国‘英雄’。哈哈！哈哈！”
（乙从后出。）
乙同志们大家看看，这是英雄还是狗熊？
甲我是狗熊啊？
乙是狗熊。
甲你怎么骂人？
乙我问你，你表演的是谁？
甲肯尼迪。
乙肯尼迪他是英雄还是狗熊？
甲是狗熊。
乙这不就对了，别打岔，往下演。
甲好。
（乙仍到甲身后，甲继续表演。）
甲“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上帝派来的‘和平总统’。是帮助落后国家的好总统。（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唉！过去有人说我，杀了刚果的卢蒙巴。喔，我的天哪！我没有杀他，只不过叫他永远不再说话。
“还说什么，我侵略古巴？唔！这太不象话，我只不过想，只不过想……把美国的国旗飘扬在哈瓦那。
“什么？什么？你们说我在南越、老挝挑起战火，横行不法。no（奴）、no（奴），我的上帝！我只不过推销了一批军火，派了几个专家，说了几声：‘杀！杀！杀！’”
“啊！你们还说我到处派出U-2间谍飞机。这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在天空自由旅行，拍了几张照片而已，这有什么了不起！啊！我是凶手？我！我！我我！噜……汪！汪！汪汪汪！”
（乙学狗叫由慢到快，甲起初尚能应付，后来实在吃不消，拍醒木叫乙出来。）
甲你怎么啦！老是汪汪汪，我受得了吗？
乙你是一条狗，不要叫么？
甲我怎么又变了狗啦？
乙你不但是条狗，而且还是一条赖皮狗。
甲怎么？我……
乙你肯尼迪上台一年多，到处杀人放火，做尽了坏事，而且还要抵赖……
甲我做坏事，证据何在？
乙就说最近，在中国华东地区打下你的U-2飞机，这就是真凭实据。还要抵赖，你说你是什么狗？
甲赖皮狗。
乙本来嘛。往下演。
（乙仍到甲身后，甲继续表演。）
甲“女士们！先生们！外交很复杂，耍的手段也要圆滑，有一句老话：‘笑里藏刀’，这是我对付共产党的办法。哈哈哈……我答应给全世界二十年的和平，可是，我要全世界安分守己，不许斗争，只顾自己。等待我一个一个地把你们消灭。
“我爱你们，我真诚地愿意和共产主义国家和平共处。可是，我从心眼里恨你们，我要狠狠地啃你们，我要大大地增加军事费用，我要永远霸占中国的台湾，我要禁止美国共产党的活动，我要把共产主义从地球上消灭！我要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和我们美国一样：‘自由、民主、和平’。我‘啃你的’‘热爱和平’，我就是‘当代的和平神’。”
（甲一手拿原子弹，一手拿橄榄枝。乙从后出。）
乙世界上有这样的和平神？
（甲脸现狰狞相，凶恶、贪婪、残暴、欺诈。暗沉的灯光集中在甲的脸上。）
乙噢，对了！这就是肯尼迪的真面目。
“拉司客”——根据英语last变化而来，是最后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