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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上海文化出版社 1965
(幕启:兄弟两个民兵,挎枪上,边走边唱。)
合 (唱歌曲《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兄 (接唱)胸前红花映彩霞,
弟 (接唱)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兄 (接唱)mi so la mi so,
弟 (接唱)la so mi dou lai。
合 (接唱)夸咱们枪法数第一。“一二三四”!(立正)
(兄喊口令,两人同时按口令动作。)
兄 (喊)枪放下!——立正!——敬礼!——(礼毕,喊)基干民兵王二虎!
弟 到!
兄 打靶已经结束,现在来到了什么地方?
弟 (不解地)这……是舞台呀!
兄 不,这是社会主义的文化阵地,我们应该迅速地运用文艺武器,巩固地占领这个阵地!
弟 (半开玩笑地)是,哥哥同志!
兄 战场上不准开玩笑,工作上叫班长,生活上叫哥哥……
弟 是,报告班长哥哥同志……
兄 严肃点!
弟 好!(稍停,一手握枪,一手握手榴弹姿势喊)冲呀!杀!(向台的一边猛冲)
兄 (不解地)喂,你干什么?
弟 打仗呗!
兄 你就知道冲呀、杀呀地!
弟 嘿!哥哥你可不知道!
(唱歌曲《真是乐死人》)想起了三年前,我报名去参军,一到区政府,人家不批准……
兄 怎么呢?
弟 (接唱)嫌我年纪小,还不到成年人……
兄 那,本来嘛!
弟 (接唱)我好说歹说,好说歹说不顶用,不顶用……
兄 哎——!
弟 (接唱)真是急死人,真是急死人!
兄 (接唱)哎啲啲,真是乐死人,哎!真是乐死人!
弟 唉!我说哥哥同志,我说真是急死人,你怎么反说:(模仿地唱)哎,真是乐死人!
兄 我前天就报上了名,当然就乐啦!
弟 (对观众)瞧他那自满劲!(对兄)告诉你,那是三年前的事啦!(接唱)去年一开春,又
报名去参军,心想有把握,保险能批准……
兄 (接唱)(你)身体一过磅——
弟 怎么?
兄 (接唱)刚刚差一斤!
弟 (急切地)哼,你得啦!(改唱)样样合标准!
兄 啊,难怪你这么高兴!
弟 怎不高兴?(做握枪姿势)当一名人民解放军,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当然高兴罗!(接唱歌曲《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一二一,一二一,……”
兄 (忽然叫住)立正!(对弟)嗯,你高兴,我比你更高兴!
弟 对嘛!一人参军,全家光荣!
兄 不错。
弟 我们要英勇杀敌,保卫祖国,保卫社会主义建设,保卫世界和平!
兄 说得对!
弟 现在美帝国主义正在扩大侵略越南的战争,还不断向我国进行军事挑衅,我们非加倍提高警惕不可!
兄 对!
弟 所以说,咱们兄弟俩一人(指自己)去参军,一人留在后方,这叫军民一条心,支援前线杀人。
兄 那当然,说得完全对。
弟 农村最需要人,人民公社家业大,要咱们贫下中农来当家,前线有坚强的国防,后面有巩固的后方,这叫铁打江山,铜墙铁壁,牢不可破!
兄 完全正确,都说到我心眼上来啦!
弟 参军也光荣,留在农村也光荣,都是为了社会主义革命事业,只是分工的不同!
兄 有道理,我十分赞成!
弟 再说……嗯,不过,咱们哥弟俩不能一下子都去,自然有个先——后——!
兄 那当然,要是你(对弟)再一走,家里就没人照看了!
弟 (一惊)啊,说了老半天,原来是要让你去呀?
兄 看你说的,我当哥哥的不先去,还能让你做弟弟的先去!
弟 不行,我是说我先去,你……你的思想怎么还没弄通!
兄 啊——,原来你是在跟我做思想工作来了!
弟 怎么啦?
兄 你这叫“瞎子打灯笼——白费蜡!”.
弟 噢——
兄 我早就报了名!
弟 什么,你也报了名?不行!
兄 不行!(报复地)我问你:“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对不对?
弟 对!
兄 我们要英勇杀,保卫祖国,保卫社会主义建设,保卫世界和平对不对?
弟 对!
兄 (越说越快)现在美帝国主义正在扩大侵略越南的战争;还不断向我国进行军事挑衅,我们非加倍提高警惕不可,对不对?
弟 对对!
兄 所以说参军光荣,留在农村也光荣,都是为了社会主义的革命事业,只是分工不同。
弟 (不耐烦地)唉,对对!
兄 不过不能一下子大家都去,自然有个先后,所以应该我先去!(欲走)
弟 对,应该你先去!(自知失口)呃——,不不不,你怎么套我呢?
兄 你听我说:我是老大,该我先去。
弟 不,我是弟弟,该我去!你应该照顾照顾嘛!
兄 照顾——!(有点生气,但又忍耐下来)二虎!你是队里的记分员,正需要你,不能走!
弟 (不服地)我不能走!你是民兵班长,更重要,更不能走!
兄 不能走?(忽想到,拿出体格检查证)喏,我早就检查过了,你看,全部合格!
弟 没什么了不起!(也拿出体格检查证)喏,我也检查过了,你看,样样够格!
兄弟 (对观众)真没想到!
兄弟 (相对)不管怎么样——
兄 反正你身体没我好。(上前比)我个子比你高,体格比你好,力气比你大,嘿,你……你能比得了。
弟 (不服)你别吹!我身体结实,活泼灵敏,比你这个大粗杆儿硬是强十分!
兄 你别门缝里看人,你看(把枪交给弟,打拳术,念):
“拳打美帝纸老虎,”(动作)
“脚踢侵略野心狼,”(动作)
“上打妖魔鬼怪,”(动作)
“下踩牛鬼蛇神!”(动作)
就凭这几下,三五人近不得我身,在战场上打敌人,包打它个“蜈蚣螂搬家——统统滚蛋”。
弟 你这叫什么,硬拼,瞧我的。(做握枪瞄准动作)
兄 喂,做什么?
弟 上面是敌机,是美帝国主义,是蒋介石反动派,我把仇恨装在子弹里!(走上几步,把枪架在哥哥的肩上,对空射击)“哒……,哒……,哒……,”
兄 吔,你怎么把我当成机枪架!
弟 哈哈哈,我的枪法打得准,百发百中,十打十稳,弹不虚发,在战场上打敌人,“当!”一枪一个,二枪一双,来多少,收多少,不给收条。
兄 你别“老鼠爬秤钩——自称自”,那算什么,看我的。(做游泳动作)
弟 (取笑地)喂,哥哥,你这么伸手蹬腿的,干什么玩艺儿?
兄 (认真地)这叫游泳。我的水性好,什么仰游,侧游,蛙游,潜游,踏水……我是样样精通,我保证当一名水兵,抓水鬼,擒海匪,驾驶着兵舰,炮艇,巡逻艇,巡视祖国的海防,保卫祖国的海疆!
弟 (笑)嘻——!
兄 笑什么?
弟 你能下海,我还能上天。
兄 (不相信地)上天?
弟 嗯,你瞧。(原地打转转)
兄 哎,你干嘛呀?
弟 我从小喜欢抱着柱子打转转,几十转,几百转,头不昏,神不迷,眼不花,能辨东西南北,这是当一名空军的先决条件,将来我保证当一名出色的飞行员,驾驶着飞机打空中强盗,保卫祖国的领空。
兄 那没什么,那是小孩儿闹着玩的。
弟 哼,别小看人,我身材精干,机动灵活,端起刺刀,杀!
兄 啊?
弟 刺向敌人的胸膛,保证“铁线串汤圆——一撞一个”。
兄 休夸口,你敢与我比试比试!
弟 怎么不敢?着刀,杀——!
(兄避开。)
弟 杀——!杀!
(兄又避开。)
兄 瞧我的!杀——!
(弟避开。)
兄 杀!杀!杀——!
(弟连连避开。)
(两人一来一往;不分胜负,忽然架住。)
兄弟 (向观众)吔,真有两下!
兄弟 (相对)怎么,服不服?
兄弟 不服!
兄弟 再来!
弟 (抢先一刺)杀——!
兄 (伸出一手抓住)慢着,这下不动武,来动动文!
弟 (兴奋地)好哇,快拿纸笔来!
兄 不用啦,咱们动嘴,我说上句,你对下句,谁说不上来,谁就别去。
弟 行,一言为定!
兄 好。听着:一轮红日东方照,
弟 祖国形势无限好,
兄 建设面貌日日新,
弟 一日千里齐飞跃。
兄 看,农业亩产跨千斤!
弟 看,工业生产更加好!
兄 看,科学事业大发展!
弟 看,人民思想大提高!
兄 我们永远听党的话,
弟 时刻记住毛主席的教导。
兄 不忘记,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
弟 不忘记,国内被打倒的敌人暗暗磨刀,
兄 不忘记,世界上被压迫的民族,
弟 不忘记,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兄 为了保卫祖国社会主义建设,
弟 为了捍卫世界和平,
兄 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胆敢妄动,
弟 就坚决打它不留情!
兄 你为什么要参军?
弟 一颗红心为革命。
兄 你为什么要参军?
弟 练文习武保国防。
兄 你为什么要参军?
弟 援越抗美打敌人。
兄 你为什么要参军?
弟 援越抗美打敌人。
兄 (重复)你为什么要参军?
弟 (重复)援越抗美打敌人。
兄 (截住)喂,你怎么老是说一句?
弟 (不服)吔,你怎么老是问一句?
兄 别罗嗦,反正你输了。(欲走)
弟 (忙拉住)不算,再来,听我的:(唱歌曲《真是乐死人》)实行了兵役制——
兄 (接唱)我当上国防军。
弟 (唱歌曲《我是一个兵》)我是一个兵——
兄 (接唱)来自老百姓。
弟 (唱歌曲《学习雷锋好榜样》)学习雷锋——
兄 (接唱)好榜样。
弟 (唱歌曲《三八作风歌》)红旗飘飘——
兄 (接唱)军号响。
弟 (唱歌曲《游击队歌》)我们都是神枪手——
兄 (接唱)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仇敌。
弟 (唱歌曲《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向前!向前!向前——
兄 (接唱)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弟 (唱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大海航行靠舵手——
兄 (接唱)万物生长靠太阳。
弟 (唱歌曲《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毛主席的战士——
兄 (接唱)最听党的话。
弟 (唱歌曲《工人阶级硬骨头》)跟着毛泽东——
兄 (接唱)我们向前走!(走圆场)
弟 (唱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兄 (接唱)三大纪律,八项要注意。
弟 (接唱)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兄 (对观众白)对,一切行动听指挥!(对弟喊)立正!基干民兵王二虎!
弟 到!
兄 (命令地)你暂时没批准,安心在家搞生产,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弟 (欲走,忽停住)哈,你想得倒好,你这命令我暂时不服从!
兄 那你说该怎么办?
弟 由组织决定,上级批准谁去就谁去。
兄 对,练好本领,任祖国挑选!
合 走,练武去!冲呀、杀——!(急下)